林澄月一聽到姜屹以後不來上班了,忙問道:「師傅,那你知道姜屹家在哪裡嗎?」
「不知道。」陳叔是個老實人,人家問什麼,他就答什麼,沒有問到的,他絕不會多說。所以也沒有提到葉知言來替姜屹上班的事。
林澄月悻悻然離開,上次托自己閨蜜查姜屹為什麼來這裡當保安,閨蜜說人力資源嘴巴緊,偏人力資源那邊又不歸閨蜜單位管,然後線索就斷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現在又消失不見了,當初她就應該死皮賴臉地問姜屹要聯繫方式。
想到這裡,那些保安一定是知道姜屹號碼的,她又轉頭走回保安亭。
陳叔一聽她要姜屹的號碼,從剛才跟林澄月的聊天中,他知道了林澄月跟姜屹不熟。
既然不熟悉,那姜屹的號碼他肯定是不能隨意亂給的:「姑娘,我也不知道姜屹的號碼。你們單位要是找我們保安亭幫忙,我去幫你做。你要是有別的事找姜屹,只能去跟我們主管說了。」
林澄月不得已又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閨蜜,讓閨蜜幫問問姜屹家的地址。
閨蜜很快回復了她,把姜屹家的地址發給了她,不過家庭地址只到小區,哪個單元哪層樓哪間房並沒有詳寫。
——
夏天雨水多,天氣千變萬化,天氣忽冷忽熱,凌晨兩點,迷糊中葉知言感覺到姜屹身上很燙,一摸他額頭,高燒。
她下床到藥箱裡拿了退燒藥給他餵下,剛餵完他就醒了,呢喃著說難受。
她邊往他額頭貼退燒貼,邊道:「你發燒了,我已經餵你吃了藥,你只要乖乖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看見他想睜開眼睛,似乎眼皮有東西壓著,怎麼也睜開不了,表情極其痛苦,葉知言也跟著他難受起來。
「外面是不是還在下雨?我聽見雨聲了。」他說。
知道他會在下雨天特別缺乏安全感,葉知言幫他貼好退燒貼後,她在他旁邊躺下,抱住他,輕聲道:「乖,我就在你旁邊,燈一直開著,我會抱著你睡的,到你醒來為止。」
他胡亂點了點頭,大概是太難受了,他在她懷裡很快睡著了。
葉知言一直盯著他,半個小時給他量一次體溫,退燒藥慢慢起了藥效,他的體溫從三十九度降到了三十八度,早上七點的時候,他的體溫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還有些咳嗽。
葉知言下床給他煮了鍋青菜肉粥,把粥端進房間裡時,他恰好睜開眼睛,看見她後,他輕輕叫了聲「言言」。
葉知言把粥放到床頭,扶他起來,問道:「頭還痛嗎?」
「咳,咳,咳,咳...」他咳了好一會,咳嗽聲才止住,回道,「還有一點痛,喉嚨也很痛,我好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