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屹看了看她的包,想了想,點點頭。
葉知言到樓下買了粥跟雞蛋。吃完後,姜屹又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似乎在想事情。
她打開電視,陪他看了一會,思忖著應該怎麼跟他說這兩天不能陪他去玩了,卻聽他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有事要出去?沒關係的,你去吧,我在這裡保護我們的東西。」
也許他是感覺出了她又在騙他,所以在她說話之前,他先替她說了出來。
葉知言心裡愧疚,歉意地說:「對不起,因為剛辭職,還要很多後續的事情要交接,再過幾天吧,等我忙完了就好了。」
他盯著她,認真地說,「你不用跟我解釋,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不回家,就在這裡守著我們的東西,等你回來。」
葉知言心裡酸澀,怕他看出她的異樣,在他臉上親了親,同時眨了眨眼,朝他笑了笑,「真乖,中午的時候我可能趕不回來了,思默跟陳禮會給你送飯的,你要乖乖的吃飯,好嗎?」
姜屹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操心的。」
葉知言拿著包出了酒店,乘地鐵回了家。
這幾天她要把家裡的東西收拾整理好,能賣的賣了,不能賣的就扔了,剩下的就搬到安城去。
整理家的這幾天,她以為劉天福跟周梅會過來敲門,但他們沒有,出乎意料的安靜。
第五天的時候,她把家裡的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打電話給房屋中介過來看房時,她收到了法院傳票。
劉天福跟周梅把她告上了法庭。
原來是決定用法律對付她,所以他們這幾天才那麼安靜。
大概是看她不陪他們耍潑打鬧,發現發動群眾攻擊她沒有什麼用,所以拿起法律來對付她了。
晚上她跟姜屹去徐思默家裡吃飯,趁陳禮跟姜屹去洗碗的功夫,她跟徐思默說了這件事。
徐思默水杯一扔:「一來就要賣車要銀行卡,賊喊捉賊,跟他們打,還怕他們不成。他們的心思就差寫臉上了。我們也請律師。你放心,我跟陳禮去幫你請個好律師。」
葉知言知道她的心意,但她認為這場官司不請律師肯定也能贏:「我打算自己給自己辯護。」
徐思默抓住她的肩膀,「是不是擔心錢?請律師的事我跟陳禮來,你安心照顧姜屹就行了。」
她跟徐思默說了聲謝謝,又說:「我認為我能贏,因為我才是他的第一監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