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注視她生得好看的眉眼,“齊妙?”
齊妙一挑眉,“前段時間忙,合同都是通過中介走的,今天你搬來了,我正打算上去認認人,也認認你的狗。”說話的同時俯身,她注視南庭旁邊的柴犬,“可以摸摸你嗎?”
南庭介紹道:“它叫睡不著。”然後才對睡不著說:“和我們的新房東握個手。”
坐著的睡不著順從而友好地伸出一隻前爪。
“我猜你和我一樣愛睡懶覺,你主人取笑你才給你起名睡不著的對不對?”齊妙握了握睡不著的爪子,末了還摸了摸它的腦袋,“挺乖的,看來不會擾民。哦,對了,我弟弟沒嫌棄它吧?他那個人,有點潔癖,你別介意。”
南庭完全不認為齊小弟有潔癖,她如實說:“他挺喜歡睡不著的。”
“哦?”齊妙覺得自己發現什麼了,“那倒挺難得。”
南庭表揚齊小弟,“他還幫我搬了東西,是個勤快又可愛的人。”
“可愛?”齊妙無法把這麼可愛的形容詞和盛遠時聯繫起來,但作為姐姐,她當然也覺得自家弟弟天下無敵最最可愛了,尤其盛遠時確實很勤快,於是她說:“我弟弟是位紳士,特別有女人緣。”
齊小弟……一個小屁孩兒有女人緣?南庭差點憋不住笑出來。
齊妙粗線條地以為南庭是出於女孩子的矜持才沒繼續誇獎盛遠時,也不好王婆賣瓜下去,到達十樓時,她邊開門邊說:“你比我小,以後可以叫我妙姐。”
南庭實話實說:“看你面相,有點擔不起那聲姐。”
齊妙眉開眼笑,“小妹妹嘴真甜,我喜歡你。”
南庭也贊她,“我也喜歡你的審美。”
回到家後,齊妙先給盛遠時打電話,接通後直接問他:“你不討厭狗了嗎?”
盛遠時剛從機場出來,正在開車,“我對狗毛過敏,你說我討不討厭它?”
齊妙不解,“你不會真的看上我的小房客了吧?雖然我也覺得她挺漂亮的,但一見鍾情這種事,我還是認為很不靠譜,況且,你不該是以貌取人的人。”
不該是以貌取人的人。盛遠時問:“這是對我的褒獎嗎?”
“以你的智商,不該聽不出來。”齊妙把南庭的話轉述給他:“我房客說你很喜歡她的狗,還誇你勤勞可愛,是我聽錯了嗎?”
“你房客養狗?”盛遠時在電話那端皺眉,“我以後會儘量少去你那。”
“別呀!難道要讓一條狗成為咱們姐弟的第三者嗎?”齊妙有點糊塗了,再次確認,“你親手交的鑰匙?”
盛遠時就明白了,“她說的是齊正揚,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所以在不確定南庭幾點能來的情況下,盛遠時把齊正揚叫來交的鑰匙,結果他剛走到門口,南庭就到了,這才有了小區門口相遇的一幕,只不過,盛遠時並沒有看見南庭。
“原來是這樣。”齊妙恍然大悟,“我就說你和勤勞可愛沾不上邊。”
盛遠時笑,“嗯,勤勞可愛的那個是我們的侄子。”
沒錯,齊小弟大名為齊正揚,齊妙不是他的姐姐,而是他的姑姑,盛遠時則是他的小叔,姑姑小叔有事,可憐的侄子當然只能隨叫隨到。“童工”什麼的,誰小時候沒當過?
次日,盛遠時去往機場做飛行前的準備工作時,南庭恰好帶睡不著跑步回來,她自己動手做了早餐,一切收拾妥當出門,還不到七點。通勤車上,同仁們今天的話題都是與南程首航有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