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理都不理他,開車走人。
生平第一次,盛遠時被一個前一秒還主動吻他的女孩子扔在了深夜寂靜的大街上。
有點哭笑不得,又擔心她的安全。
幸好沒過多久,司徒南打來電話,“彆扭晚點再鬧,你先來救我一下。”
盛遠時的第一反應是她遇到了交通意外,立即讓計程車司機調頭。
結果竟然是,她被查酒駕的交警扣住了。
盛遠時趕到現場時,恰好聽見她說:“警察叔叔,我真的沒喝酒,就是新手上道,不會走直線,不至於還有罪吧?”
警察放人時還在說:“要不是酒精檢測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是真以為她喝了一斤二鍋頭。”
盛遠時看著衝上馬路牙子上的車,也是心有餘悸。
送她回家的路上,他說:“有時間我陪你練車,在此之前,先不要上道。”
司徒南負氣地說:“願意陪我練車的男人多得是,我可不是非你不可。”
盛遠時沒有和她一般見識,只是沉默著提速,把車開得像飛機。
天不怕地不怕的司徒南默默地檢查了一下安全帶。
根據司徒獨家導航,盛遠時把車開到城南的一個別墅區,臨別時她還在強調,“我還沒有原諒你。”
如果說他做錯了事,應該是吻了她。畢竟接吻這件事,是會上癮的。至於其它,盛遠時不知道自己何錯之有。他看著司徒南頭也不回地走進家門,只剩苦笑的份兒。
打車回到酒店,盛遠時洗了澡,上網做完飛行準備,就上床休息了。
上航線前,保證一定小時數的休息時間,是對飛行員的一項嚴格要求。而他在經歷了一個長途飛行後,又陪司徒南直到晚上,算下來已經連軸轉了二十幾個小時,確實該休息了,卻翻來覆去睡不著,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就不受控制地回放和司徒南在一起的畫面,她甜美的笑容,任性的小脾氣,身上特有的味道,以及柔軟的唇,都讓盛遠時無法入眠。
就這樣直到天際微明,才疲憊睡去。再醒過來時,盛遠時第一時間看手機,沒有司徒南的任何信息和電話。午餐後,他趕往機場,準備執行航班。
司徒南的電話終於打來,接通後她急切地說:“先別登機啊,我馬上到。”
細微的笑意掛上唇角,盛遠時自己都沒察覺,“我在國際出發廳等你。”接著又不放心地問:“沒開車吧?”
“我倒是想開,就怕一不小心開到交警隊去,趕不及來見你。”她跑來時氣喘吁吁的,“不是明天才走嘛,怎麼一言不合,說飛就飛呢?”
盛遠時沒急於解釋什麼,只逗她說:“不是不和我好了嗎,還來幹嘛?”
“得意什麼啊。”司徒南抬手打了他一下,“我向Benson求證過了,在我之前,你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所以我決定相信你一次。”
所以也是Benson通知她,他們的飛行計劃有所調整。
盛遠時笑得縱容,“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信我,這是什麼邏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