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她會問:“盛機長作何感想?”結果她卻說:“我們認識六個月,186天,包括在蘇黎世,才見過九面,在一起的時間甚至不及你一個月的飛行小時數,這樣下去,別說長髮及腰,恐怕我牙齒掉光,也追不上你,所以我決定,為了培養感情,暑假隨你執飛。”
第20章 相遇分離總有期11
司徒南說到做到,當天晚上就訂好了一周後,也就是暑假開始第一天,從A市出發,經G市轉機飛巴黎的機票。之所以把目的地選在了那裡,是因為盛遠時那天正好要執行紐約到巴黎的航班。盛遠時阻止不及,只能在接她機時警告,“下次再這麼任性,看我還會不會接你?”除此之外,根本捨不得多罵她兩句。
初次享受接機待遇的司徒南哪裡聽得進去,她仰頭注視盛遠時,“這裡是法國哦。”
盛遠時的目光停留在她疲憊卻不失美麗的面孔上,想起他們之間關於貼面禮的約定。
這是繼酒吧那突如其來的一吻後,司徒南第一次要求他的親密。在此之前,她雖然也會在每次見面和分別時主動擁抱他,但也僅僅是抱一抱而已。盛遠時則始終用道德和原則約束自己,不越雷池。
司徒南確定他記得,揚著小臉等待。
面對一個為自己飄洋過海而來的女孩子,面對一份一意孤行的心意,盛遠時怎麼可能無動於衷?他再也壓抑不住那份心動,在司徒南期待的目光中俯身,一隻手摟上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則托住她的後腦。
司徒南伸出胳膊,準備配合他完成這個貼面禮,盛遠時卻低下頭,在夕陽落在她發頂時,吻上她的唇。當他撬開她的牙關,勾住她的舌尖,司徒南才反應過來盛遠時選擇了接吻這種親吻類型迎接自己的到來。
在那一刻愛上了巴黎,因為在那裡,和所愛的男人接吻,是那麼坦蕩甜蜜。
她嘴角噙著笑,閉上眼睛輕輕回吻。
如願以償般的雀躍與羞澀。
盛遠時以為憑她的聰明,會明白,自己是在用行動表示,接受了她的追求。司徒南卻因盛遠時堅持單獨給她開一個房間而認定,她的盛機長還在抗拒掙扎,抵死不從。她暗下決心:革命尚未成功,小同志仍需努力。
是個微妙的誤會。
盛遠時無意解釋,不是後悔吻了司徒南,而是確定了自己對她的心意,開始思考,依現階段兩人這種跨國的狀態,這個戀愛,要怎麼談?尤其想到每次分離時,司徒南目送自己背影的情景,已經開始心疼她要承受的思念與等待的煎熬。
尤其司徒南曾在兩人閒聊時說過,不想離開家,不考慮到國外生活。盛遠時記得清清楚楚。於是,他不得不為了司徒南重新規則自己的未來。
還有就是,盛遠時也會考慮,一旦確定了戀愛關係,欲望的閘門就開了口,憑司徒南的熱情,他無法保證,不會吃了她。可她尚不滿二十歲,讓他怎麼下手?所以在盛遠時看來,最好的狀態,就是當時戀人未滿的狀態。
無意曖昧,只是對兩人的未來有了規劃和期待。
或許,錯誤就從那一刻起。
司徒南全然不知盛遠時的顧慮和思量,樂在其中地隨他飛來飛去,連Benson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唱,“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飄洋過海的來看你……”以調侃她的追愛之旅,她也不會不好意思,而是笑著還回去,“你賺得太少啦。”
盛遠時除了飛行,有做不完的航前航後工作,開不完的會,無法分給司徒南太多時間,司徒南也不抱怨,自娛樂自樂地打發時間,了解民航業,以及學習英文,比在校上課用心一百倍。偶然一次碰見她在向Benson請教問題,盛遠時調侃道:“什麼時候這麼好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