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敬則幹了半杯,他酒量遠不及盛遠時,喝急了,半天才緩過勁,“老爺們兒別那么小心眼,女人天生就嬌情,就作,你都給她攢著,等她老了,再給她好看。”
他看似沒個正經,心裡卻有自己的一番道理。這是盛遠時最欣賞喬敬則的地方,“拋開姐弟關係,齊妙在我眼裡,也沒什麼特別,怎麼你就非她不可?”
“我要是齊妙,分分鐘剁了你餵狗。”喬敬則瞪他一眼,“哪個弟弟會這麼說自己姐姐?”
盛遠時笑了笑,“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客觀看待和評價你們的關係嗎?”
說到齊妙,喬敬則也不是全無挫敗感,“我也無數次自問,除了臉好看,胸有料,她齊妙哪兒好?可就這麼莫名其妙,我只得意她。”
盛遠時有點好奇,“準備和她死磕到底了?”
喬敬則咬牙切齒地說:“等我把她耗老,看她怎麼求我娶她!”
這種言論,盛遠時還是第一次聽聞。
喬敬則卻笑言:“年輕就是小爺的優勢。”說著和他碰杯,也一口乾了杯中酒,然後朝調酒師喊,“這麼他媽辣?!不知道小爺是喝牛奶長大的嗎?”
盛遠時則眉都不皺一下的幹了。
見他沒有傾訴的欲望,喬敬則賊兮兮地湊過來,語出驚人地問:“睡過嗎?”
盛遠時幾乎是瞬間翻臉,抬手就是一拳。
喬敬則肩膀上硬挨了一下,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翻臉猴子啊?說激惱就激惱呢?”
盛遠時偏沉的目光似是在警告他,不要口無遮攔。
喬敬則也不怕他,回瞪了一眼,“不就男女那點破事嗎,還怕說啊。別說兄弟沒提醒你,再好的女人,吃了才是自己的。”
盛遠時沒說話,又幹了整杯。
喬敬則沒攔他,跟著喝了一小口。
反正以往都是這么喝的,沒什麼不好意思。誰讓盛遠時酒量太好,平喝的話,誰是對手?所以,不知是從哪一天開始,就養成了他喝一杯,別人喝一口的習慣。
結果這晚盛遠時把自己喝倒了,喬敬則扶他時,聽他斷斷續續地說著什麼。
喬敬則耳朵貼近,和聽清他說:“我記得她愛我,看來是我記反了。”
“就知道你放不下身段。”喬敬則說著用力打了他一巴掌,“慣的!”
隨後讓調酒師拿他的手機給齊妙打了個電話。小表姐風馳電掣地趕過來,遠遠看見兩個男人坐在馬路邊上,喬敬則的手向後撐在地面上,不知在絮叨什麼,反正嘴沒閒著,盛遠時手肘撐在膝蓋上,像是低頭沉思,又像是睡著了。
她停好車,跑過來扶盛遠時,可他看著瘦,卻重得分分鐘就能把她壓倒,齊妙喘著粗氣看著一邊悠閒看熱鬧的喬某人,沒好氣,“不能過來搭把手啊?”
喬敬則不動,只盯著她,“你過來,來。”
齊妙拿眼睛瞪他。
喬敬則嘴角仍掛著笑,特別好脾氣地說:“現在過來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