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妙微微嗔道:“傻丫頭。”
南庭好心情地邀請齊妙,“我等會煲湯,好了叫你來喝。”
齊妙一臉惋惜,“我回來拿點東西,等會還走,加班。”之後兇巴巴地命令,“改天做頓好的孝敬我這個大姑姐啊。”
大姑姐……好神奇的存在。
南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只會做簡單的家常菜。”然後跑進電梯裡。
齊妙見她臉紅的樣子,忍不住給盛遠時打電話,問他:“和好了?”
身在外地的盛遠時莫名其秒,“什麼?”
“你和南庭小妹妹啊。”齊妙打開門進屋,“我看她開心地快要飛起來了。”
盛遠時眼底也浮現起笑意,他說得篤定:“快了。”
“快了?那就是還沒和好了?”齊妙翻著書桌,抽出一份資料放進包里,嘲笑他,“連續兩晚都在一起還沒拿下人家,老七你不行啊!”
男人最忌諱別人質疑他不行!無論是哪方面!於是,驕傲如盛遠時,不想和這個小表姐說話了,他敷衍地說:“掛了吧,我忙著呢。”全然沒了先前和南庭通話時的耐心,說完逕自掛斷。
聽見話筒中傳來的盲音,齊妙嘶一聲,“我還沒說到重點呢。”出門時還在自言自語,“等南庭小妹妹真搬家的,讓你哭都找不著調。”
睡不著到外面就撒歡了,南庭幾乎喊不住它,以至於在外面多耽誤了些時間。
或許是等急了,盛遠時直接發了個視頻聊天過來。
南庭卻把鏡頭對準了瘋跑的睡不著,還和他說:“你看它精力多充沛。”
從前也是這樣,每次視頻聊天,很少消停地給他看她的臉。五年了,還是這樣。盛遠時微笑而不自知,“下次出門還是給它帶個項圈,別嚇著人。”
“睡不著確實有點淘氣,但不會傷人,除非它認為對方對我構成威脅。”南庭的鏡頭追隨著睡不著,期間還喊了兩聲,“跑遠了,快回來,要不晚上你沒湯喝。”然後又忽然想到什麼似地問盛遠時,“你昨天有把煎蛋分它一個嗎?”
所以,兩個煎蛋有一個是給狗的?那為什麼要和給他的放在一起?
盛遠時特別堅定地說:“沒有,我都吃了。”
作為主人,南庭倒也沒說什麼,改而問:“它是不是挺可愛的?”
可愛?盛遠時眉心微聚,“誰?狗嗎?”
南庭強調,“睡不著。”
回想睡不著撲到自己身上的一幕,盛遠時實在沒辦法說假話,“它似乎不太喜歡我。”
“怎麼會?”在南庭看來,她喜歡的人,睡不著一定會喜歡,“妙姐,齊小弟,它都很喜歡,你們是一家人,它沒理由不喜歡你的。估計是你沒分煎蛋給它,它有點生氣了。”
有點?盛遠時很有自知之明,認為不僅僅是“有點”,而是“非常”,“你平時工作那麼忙,有時間照顧它嗎?”如果不知道南庭得過抑鬱症,他其實最想問的是:為什麼會養一條狗?現在他隱隱覺得,睡不著或許和她的病有關。所以,盛遠時不打算告睡不著的狀了。至於過敏,他決定先吃藥,後續再說。
“老桑怕我悶,建議我養的。我選了很久,覺得它最萌。”南庭答得理所當然,“而且它也不太用照顧,只要家裡有狗糧,適時帶它出來活動一下就可以了。”
果然和姓桑的有關。至於萌,行吧,她長得好看,說什麼都對。
盛遠時看了看時間,催促她,“上樓我教你做湯。”
南庭很聽話,喊上睡不著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