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敬則看看打電話的南嘉予和坐著喝茶的桑桎,再看看站得筆直的南庭和盛遠時,有點氣不打一處來,他突然插話進來,“這飯還吃不吃啊?”
盛遠時偏頭,沉聲命令,“去點你的菜。”
南庭也認為這樣下去會令盛遠時難堪,她說:“或者你先去吃飯?”
盛遠時有種感覺,小姨並不想理自己,可因為南庭,他清楚,這是自己必須要過的一關,“那我先上去,稍後再下來和小姨打招呼。”
南庭點頭。
這時,南嘉予突然問:“盛遠時?”相比講電話時的乾脆利落,這三個字她說得鏗鏘有力。
盛遠時站住,“小姨您好,我是盛遠時。”
南嘉予還舉著手機,對他說了兩個字,“留步。”
盛遠時保持著微笑,“好,您繼續。”
南嘉予沒有讓盛遠時等太久,她三言兩語結束了通話,放下手機時問:“做什麼的?”語氣平常的,像是丈母娘初次見未來女婿的常規問詢姿態。
在南庭的小姨面前,盛遠時自動自覺地摘下了頭頂的光環,語氣溫和地答:“飛行員。”
南嘉予神色不動,“民航?”
盛遠時站得筆直,“民航。”
“哪家航空公司?”
“南程。”
“中南南程?”
“是。”
南嘉予輕笑了下,“你們那位顧總找過我,請我做你們集團的法律顧問。”話至此,她才抬眸,正視盛遠時,輕飄飄了扔出來四個字,“我拒絕了。”
她連中南的大BOSS顧南亭都拒絕了,又怎麼會把他盛遠時放在眼裡。
盛遠時瞬間感覺到了南嘉予對自己的排斥,這場問詢再進行不下去。
等盛遠時和喬敬則上樓,南庭又憋了幾秒,終於還是沒忍住,“小姨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怎麼樣了?”南嘉予仿佛不明白她氣從何來,“我了解下你的朋友有什麼不對?”
“你明明知道我們不僅僅是朋友。”
“是嗎?那在此之前我怎麼都沒聽你提起過他?”
南庭無言以對,片刻,她倏地起身。
南嘉予突然沉聲:“南庭!”
桑桎馬上出面打圓場,“小姨……”
“你別說話。”南嘉予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南庭身上,“坐下。”
南庭站著不動,胸口因生氣劇烈起伏,半晌,“我去洗手間總可以吧。”話音未落,她氣鼓鼓地朝洗水間的方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