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私房菜前,南庭故意用頭髮遮了遮,試圖瞞天過海,結果晚飯氣氛那麼差,事後南嘉予還讓她過來住,她就把這茬忘了,不過轉念想到是盛遠時救了自己,南庭就不準備瞞了,把颱風那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南嘉予。
南嘉予聽完沒有急著評價盛遠時英雄救美的行為,而是先問:“桑桎怎麼說,會留疤嗎?”
南庭老實地答,“他說留疤就讓我剪個劉海兒。”
南嘉予笑了笑,“那就沒事。”
南庭也不好直言替盛遠時邀功,那太明顯了,她沒再說什麼。
南嘉予把手裡的鑰匙給南庭,“這裡過去機場也很方便,那邊的房子看看退了吧,搬過來住,咱倆娘倆也有個伴。”
南庭內心是拒絕這把鑰匙的,或許是習慣了一個人,也或許也為了盛遠時,“你那麼不喜歡睡不著,我還是帶著它單獨住好了。”
南嘉予神色微變,她把鑰匙硬塞給南庭,“如果只是因為那條狗,那我可以告訴你,為了你,小姨能忍。要是還有其它原因,就給我明說。”
南庭擺弄著鑰匙,沒嗆聲。
南嘉予還有工作要做,她說:“給你添了幾件衣服,在衣櫃裡,去試試合不合適。”起身時又說:“不喜歡的話就忍忍吧,誰讓小姨就那個眼光呢。”
南庭笑著說:“謝謝小姨。”
南嘉予掐掐她的臉,“和小姨不用說謝。”
臨近十點,南庭見南嘉予還沒有休息的意思,她站在書房門口,探著個小腦袋說:“要吃宵夜嗎?我來弄。”
南嘉予平時是不吃宵夜的,但想到南庭晚飯基本沒吃幾口,她說:“那就煮個面?”
南庭一笑,“再加個蛋。”
南嘉予很少自己做飯,太忙了,而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她都是個極挑剔的人,但對於外甥女的廚藝,她卻持鼓勵態度,邊吃邊說:“味道還不錯,我為低估你道歉。”語氣像朋友之間的閒聊。
南庭笑得溫暖,“是因為沒有對比,你才能將就,要是你吃過七哥煮的飯……”她意識到自己有點說多了,忙住了口,怯怯地抬頭瞄了南嘉予一眼。
南嘉予像是沒有聽出什麼似的,繼續低頭吃麵,隔了會兒才問:“盛遠時會燒菜?”
南庭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地說:“還燒得不錯。”
南嘉予抬頭,“所以你的胃已經被征服了?”
南庭與她的目光一對,扯了個小謊,“哪有,我和你一樣,挑剔得很。”
南嘉予皺眉的表情明顯是不太相信的意思,嘴上則說:“那最好。”
接近凌晨南嘉予才忙完,從書房出來後,她走到次臥門口,裡面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她在外面站了片刻,還是輕輕地推開了門,邊輕聲地喚:“蠻蠻?”邊往床邊走。
南庭根本就睡不著,但未免南嘉予擔心,她才關了燈,一直在床上躺著。此刻聽見小姨叫她,人也往往床邊走過來,她把床頭燈打開了,“小姨你怎麼還不睡?”
南嘉予在床邊坐下,把她躺得有點亂的頭髮捋了捋,別在耳後,“你不也沒睡嗎?”
南庭看了看她,“桑桎告訴你啦?”
南嘉予看著她的小臉,“他只說你失眠,但到什麼程度,我還是想聽你來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