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個六啊。”喬敬則撓了撓睡得亂七八糟的頭髮,“以為我像你呢,隨便抓一個都行。”
齊妙一個抱枕砸過來,“我怎麼了我?”
喬敬則挨了一下,一臉大爺相地往沙發上一癱,“出差好幾天,想我了吧,我告訴你投懷送抱沒用,不給我解釋清楚那天晚上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大手一揮,“不要你了。”
“小樣的你是要上天吧!”齊妙撲上去就是一頓暴打。
喬敬則忍了她一會,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到身下了,把她的手控在頭頂,“沒完沒了了是吧?信不信爺現在就把你拿了?”
齊妙要拿腳踢他,喬敬則只用一條腿就把她壓得動彈不得,咬牙切齒地說:“再亂動,就身體力行地告訴你,爺是個男人!”
意識到兩人的姿態過於親密曖昧,齊妙不敢動了,“你起來,我有事和你說。”
“爺不想說事,爺要辦事。”喬敬則說著竟然騰出一隻手探向她腰間。
齊妙微惱,“喬敬則你是活膩歪了吧?不想讓盛遠時打死你,趕緊給我滾起來!”
喬敬則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我怕他啊!”嘴上雖然這麼說,卻沒再鬧下去,然後沒有意外地,被起來的齊妙狠捶了幾拳。
喬敬則也不生氣,還一副“有人按摩,通體舒暢”的欠揍樣。
齊妙把先前遇見桑桎的事說了,喬敬則把遇見南嘉予那天,和南庭一起吃飯的男人和桑桎對上號了,但他畢竟是男人,不像奇妙那麼一驚一乍的,難得沉穩地說:“就算他在南庭那待了一晚上怎麼了,也許人家有事呢?”
“什麼事啊,還要過夜?過夜啊!孤男寡女的,你認為正常嗎?”齊妙越想越不對,“我相信南庭的為人,可那個桑桎明顯是對她有想法的,什麼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們總得防著點這種心懷不軌的人吧?”
喬敬則倒是不擔心,他認為:“光有想法有什麼用,還不是幾年了都沒搞定南庭嗎?”
“幾年?”齊妙就抓住重點了,“看來南庭和老七的事你是知情的啊。”說著就揪住了喬敬則的耳朵,“來,說說。”
喬敬則哎喲著喊疼。
南庭如常上班,這一天團委沒有外出宣傳的活動,她被應子銘叫去進近管制模擬室。
那是和塔台頂層的指揮大廳截然不同的地方,那裡沒有一扇窗,談不上視野,看不到飛機,在那個封閉的空間裡,管制只是通過無線電和雷達管理工作。
應子銘打開機器,為她演示進近管制的工作狀態——
“TY021,報告航向高度。”
語音回應:“航向140,高度3000米保持,TY021。”
“TY021,為了識別,左轉航向110。”
語音復誦,“左轉航向110,TY021。”
稍後,“TY021,已經識別,位置從A市以北20公里,保持現在航向。”
語音回應,“保持現在航向,TY021。”
應子銘繼續,“DH723,沒有識別,還未到雷達覆蓋範圍內,恢復自主領航,直飛北京,磁航跡200,距離32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