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南庭就給桑桎發微信了,問他:“你聽說過恐男症嗎?”
桑桎回覆說:“還有恐女症,一種特異形式的社交恐怖症。”
“特異形式?社交恐怖症?”南庭咀嚼著這四個字的含義,“我能理解為見到男人就害羞嗎?”
桑桎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他說:“我發現你最近問題有點多,還比較偏。”比如狗毛過敏,比如現在的恐男症。
南庭一笑,“我都不知道現代社會怪病這麼多。”
“醫學高度發達,疾病也是層出不窮。”桑桎回答她上一個問題,“你所說的害羞臉紅,是比較容易表現出來的,屬於淺層心理,還有深層的。這種社交恐怖症不分年齡大小,看似是一個心理形式,但卻會影響生理功能。”
就知道在他這裡能得到答案,比bai du還全面準確。南庭自言自語,“看來還挺嚴重。”
“那倒未必,還是要看患者的病症表現有哪些,有的可能只需要心理疏導。”桑桎突然想到什麼,有點詫異地問:“不會是你那個房東吧?”
這人也太神了吧,她還什麼都沒問呢。
想到答應了齊妙暫時幫她保密,南庭急急否認,“不是她。”
“要是你問我恐女症,我就沒方向了,畢竟塔台基本都是男同志。恐男的話,”桑桎笑了笑,“你身邊的女性朋友不多。”意思是,你就承認吧。
“真不是她。是我們,”南庭實在不善於撒謊,她隨口說:“是我在航空公司的一個朋友。”而她在航空公司的朋友,好像只有程瀟,南庭在心裡默默了向程瀟道了個歉。
桑桎心知肚明似地笑了笑,卻沒追問,只說:“有需要的話,讓她找我。”
南庭下意識地問:“你不是不給人做心理疏導嗎?”
桑桎心裡的答案是:這不有你這層關係嘛。話到了嘴邊就成了,“病例特殊的話,可以考慮。”
南庭不疑有它,向他確認,“你昨晚又守了我一晚?”
桑桎也不否認,“你昨天的情緒不太穩定,我不放心。”
“早上走的時候遇見妙姐了,我是說我房東。”
“是。怎麼了?”
“她是,”南庭一頓,“盛遠時的表姐。”
盛遠時表姐?南庭現在租的房子……想到是自己幫她找的房源,桑桎有種送羊入虎口的挫敗感。他啞了半天,開口卻是說:“盛遠時誤會了?需要我去解釋嗎?”
“不用了,我想找個機會告訴他,我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