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一個試菜活動,辦成一個小型的自助宴會,招待當天出發或到達的中南及南程尊貴的會員,順便解決了值機、地勤等一眾員工的午餐,南庭佩服餐飲中心能提出這樣一個策劃案。她站在距離南程貴賓休息室不遠處,看著旅客和工作人員進進出出,沒有急著過去。直到看見盛遠時從外面進來,張望著尋找她,她才要上前。
一道男聲在這時不太確定地喊道:“司徒?”
這聲音,南庭循聲轉頭,就看見身穿飛行員制服的Benson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
南庭都以為自己眼花了,她驚訝得說不出話。
Benson確認是她,激動地跑過來,邊伸手擁抱她邊說:“我竟然還能活著看見你。”
久別重逢,南庭的鼻子已經在泛酸,可Benson的中文卻讓她失笑,她微微嗔道:“你的中文怎麼一點進步都沒有?”
Benson頓覺那個愛和他開玩笑,愛向他打聽師父喜好的小姑娘回來了,他也是高興得熱淚盈眶,聲音里居然還帶了幾分哭腔,“除了你,沒人願意好好教我中文。他們都說,作為一個老外,我中文夠好了,師父也說,讓我平時多說英文,以便提升其他同事的英語水平,這簡直是抹殺我有一半身體是屬於中國的事實。”
那麼高大的一個外國男人,此刻委屈的像個孩子。南庭都快笑出眼淚了,她用力地回抱了下這位老朋友,“你師父肯定是為了給公司省培訓費。”注意到他肩膀上那醒目的四道槓,她滿臉笑意地說:“恭喜放機長了。”
“我遇到了一位好師父,雖然他脾氣臭點,但相比其他公司那些動不動就罵人的教員,還是很可愛的。所以,我像喜歡你一樣喜歡著他。”這位中法混血的Benson機長越說越興奮,就要用法式貼面禮慶祝與南庭的重逢。
這種情況下,盛遠時就不得不出面阻止了,行至近前的他伸手把南庭拉到自己身邊,神色不動地說:“抱一下可以了,別沒完沒了。”
南庭嗔怪地看他一眼、
看見兩人親昵地站在一起,Benson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有些不高興地說:“原來您早就找到司徒了,都不告訴我,真不夠哥們。”
盛遠時糾正道:“我不是你哥們,是你師父,這是輩份問題,不要混淆。”
“不是差不多嘛,都是很好關係的人。”Benson皺眉,“難道是程瀟騙我的?”他說著看向南庭,“司徒你說,我聽你的。”
不等南庭說話,盛遠時拿起她的工作證給Benson看,“南庭,塔台管制室,五級管制員。”
Benson捏著工作證前後面看了看,不解,“管制?啊,我想起來了,南程首航那天,我就聽波道中的聲音像你。只是,司徒你什麼時候改名字了?難怪師父找不到你。”
這是Benson第二次提到盛遠時找她。南庭偏頭看他,眼裡的情緒噴薄欲出,像是在問,你找過我?你為什麼從來都沒說你找過我?
盛遠時卻只是對Benson說:“有機會再告訴你原因。”像是一語雙關。
南庭忍了忍,沒多問。
Benson是來試菜的,他詢問盛遠時,“我帶司……南庭南庭,我帶南庭去吃東西?”說著帶朝南庭眨眼,“聽說有又大又甜的玉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