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的迷迷瞪瞪, 盛遠時早已見慣不怪了,他問:“她呢,睡了?”
“除非她有你的海量, 越喝越清醒。”在齊妙看來, 她走的時候南庭是睡著了的。
聽聞南庭喝酒了,盛遠時眉心微聚, 他伸手向小表姐,“鑰匙給我。”
齊妙的睡意散了幾分,她明明聽懂了, 還故意裝糊塗, “什麼鑰匙?”
南庭近在咫尺,盛遠時也就沒那麼心急了, 他難得有耐心地解釋:“我不是告訴你走的時候把她那邊的鑰匙帶出來嗎?”否則他回來了怎麼進門?他可不想又在齊妙這邊做好了早餐再去叫她。
齊妙看著他,笑得賊賊的, “你這樣不好吧,趁著人家睡著登堂入室,萬一出什麼事,我這個房東是不是也有責任啊?”
盛遠時無聲地笑, “早晚她都要搬去我那邊的,或者我搬到這邊來,難道她還會不讓我進門?”
齊妙一挑眉,“南庭小妹妹肯定不會攔著你,但是,”她提醒,“睡不著你打算怎麼擺平?”
竟然把那個難纏的小傢伙給忘了。盛遠時屈指敲了敲額頭,提議:“要不你先帶它一晚?”
“我?”齊妙沒有養寵物的經驗,但也不忍心看著弟弟過敏啊,那可是會影響他的帥氣指數的,權衡之後,她勉強答應:“行吧,誰讓你是我弟弟呢,為了你的愛情,我就委屈一晚。”
盛遠時就笑了,他難得地說:“謝了,表姐。”
齊妙一臉“我沒有聽錯吧”的表情,“有生之年能聽到這聲姐,我還得感謝你未來老婆。”
盛遠時明顯是被“老婆”一詞取悅了,他心情愉快地表示:“等我娶到她,也不會和你爭大小了。”算是承認了她這個表姐的身份。
果然是有了老婆萬事足,連輩份什麼的,都不要了。齊妙恨鐵不成鋼似地說:“沒出息。”
盛遠時笑而不語。
結果,任由齊妙使盡渾身解數,睡不著都不肯跟她走,就只是老老實實地趴在沙發邊,守著似乎是睡著了的南庭。
這份忠誠的守護,讓齊妙對睡不著的好感瞬間飆升,她都有種也養一條柴犬的衝動了,但她還是有點生氣地輕拍了下那傢伙的腦袋,“別耽誤你主人的好事行嗎?”
睡不著哼哼了兩聲,把小腦袋搭在前爪上,一副“請不要欺負我”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