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大家就自動自覺地散了,大林還帶頭說:“該交班了,抓緊時間。”
應子銘與南庭相視而笑。
再次來到塔台頂樓的指揮大廳,站在幾乎接近360度視野的角度看向機坪,跑道,航空器,有種重新出發的感覺。
“靜風,跑道18,可以起飛。”
“哪架飛機叫G市塔台,請重複呼號,信號不清楚。”
“南程1186,準備好報。”
“海航326,進跑道09等待。”
原本枯燥的波道中,再次因如花的出現沸騰起來,盛遠時才到指揮中心,就聽到有飛行員議論,“剛剛落地時是如花指揮,那小聲音,好聽得沒誰了……”
除了無語地走過去,盛遠時也不知道該給個什麼反應才算正常。
畢竟,屬下是在夸自己的女朋友吧?是吧?是的。
一整天都很忙,除了中午一起吃了午飯,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下午的時候,盛遠時有個會,對於即將到來的十一假期高峰,進行工作布置。各部門都針對他此前提出的增加二三線城市航班的要求,做好了一切準備,只等“旅客訂票,按時登機”這一股東風,就可以為南程第四季度的業績打個先鋒。
這樣的會議,飲餐中心當然也是需要有人出席的,畢竟飛機餐也是重要一環,何子妍總結完試菜活動的效果,也提交了一份堪稱完美的“十一菜譜”。這一次,喬其諾沒有讓盛遠時過目,而是直接批准推行。
何子妍下意識看向坐在喬其諾右側首位的盛遠時,目光黯淡下去,恰好盛遠時抬頭,與她的視線對上了,他隱約看出她眼眸中流露出的情緒,眉心微微一聚,然後拿起了手機。
何子妍幾乎以為他是要給自己發微信,在此之前,她偶爾借飛機餐這個話題,和他也是有互動的。然而,她當然是想多了。盛遠時看到她,瞬間想起了何勇,他給母親齊子橋發微信說:“媽,什麼時候動手啊?”
齊子橋身為董事長,平時基本不去公司,此刻正在書房裡翻看盛遠時昨晚給她送回來的資料,見到信息,回復他說:“盛總的意思呢?”
盛遠時一笑,“越快越好。”
齊子橋立即問他:“你不會提醒人家了吧?”
知子莫若母,盛遠時討好似地說:“這您也能猜到?佩服。”
齊子橋在信息中說:“你可真會給你媽增加難度。”
盛遠時敲下一行字發過去。
齊子橋看到兒子說:“您就當考試了。”她笑罵道:“等我讓你爸揍你!”
盛遠時發了個跺腳的得瑟表情過去,可愛如孩子。
齊子橋笑了,她看著書桌上與丈夫盛敘良,以及兒子盛遠時的合影,自言自語地說:“媽媽就為了你,再考一次試吧。”然後先把電話打到了紐約,了解到一個重要的信息過後,又打給華潤的常漫,布置了一項工作給這位職業經理人。
晚上時盛敘良才進家門,就笑問:“夫人急喚我回來,有何吩咐?”
齊子橋給丈夫泡好了茶,和他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生物航煤的開發,已經進入到最後的測試階段,關於技術試飛,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盛敘良是空軍飛行員出身,對於做生意和盛遠時一樣,不擅長,但對於妻子在六年前提出的開發生物航煤的設想,一直是高度支持的態度,畢竟,航空業對燃料的要求非常高,所以,從齊子橋當年提出這一設想,到後續的生產技術的研發進度,他也始終在關注,此刻聽妻子這樣說,他還是有些意外,“我以為至少還需要一年才能完成技術試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