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的信息就過來了,可他還沒點開,她又一秒撤回了。
盛遠時更好奇了,他靜了幾秒,騙她說:“我看到了。”
南庭是手滑發的,見他這麼說,悔到恨不得直播吃盤子,她躲進衛生間給他打電話說:“妙姐讓我給她保密的,她說要是我告訴別人,就把老桑在我這過夜的事告訴你。”
盛遠時有幾秒沒說話。
南庭反應過來說錯話了,頓時噎住,她懊惱了捶了捶腦袋,聽見那端盛遠時的呼吸聲,撒嬌的語氣喚了一聲,“七哥。”
盛遠時沉聲,“這件事,叫七哥也沒用。”
南庭憋屈死了,“他是為了幫我治睡不著的啊。”
盛遠時卻計較:“我都還沒在你那過過夜!”
“那晚你不是……”
“那只是半夜!”
“七哥。”
“不想聽。”
“七哥。”
盛遠時沒掛電話,卻不應。
“七哥——”
“你給我好好想想,明天見到我怎麼解釋。”
南庭開始用殺手鐧,她委屈巴巴地說:“解釋不清你就不要我啦?”
盛遠時咬牙:“要你,馬上就要了你。”
南庭聽出來他那個“要”字被故意加重了語氣,臉有點紅,“那妙姐的事……”
盛遠時收了收脾氣,“再說一遍她是怎麼回事,讓你給氣忘了。”其實他剛剛根本什麼都沒看見,純屬在這炸南庭的。
結果,單純的南庭上當了,她聞言小聲說:“妙姐有恐男症,她是因為這個病才不能和敬則哥在一起的。”
“……恐男症?”盛遠時抬眼看向喬敬則,“你知道那是什麼病嗎?”
喬敬則的五官都快皺到一起去了,“什麼症?”
南庭本意是和盛遠時商量,要不要告訴喬敬則,這下好了,不用商量了,她有點怯地和盛遠時說:“被妙姐知道我把她生病的事情說出去了,她不會把我趕走吧?”
“那正好。”盛遠時一掃先前抑鬱的心情,逗她說:“一會回家想想怎麼討好你七哥吧。”
南庭哼一聲,“我帶睡不著離家出走。”
盛遠時都快把那個會令自己過敏的傢伙給忘了,他捏了捏眉心,“要不一會我還是去接你吧,回我那。”
南庭當然不會讓他再折騰了,好言好語地哄著他七哥趕緊帶著喬敬則回去了,酒吧那種地方,她才不喜歡讓她七哥待太久呢。
這一夜,就在這樣來來回回的折騰中度過的,在盛遠時和喬敬則研究恐男症是什麼症的時候,南庭把睡著的齊妙安置好,帶著睡不著對門的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