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夜班,你明天執飛要在外場過夜,”南庭把手抵在他胸口,忍笑道:“至少這兩晚,沒有辦法繼續。”言外之意,她是安全的。
盛遠時剛想說:我想收了你,值班和執飛能阻止得了嗎?就被一道女聲打斷了,他聽見有人挑釁似地說:“二老公,別忘了後天晚上我們約了玩通宵啊。”
喜歡和他唱反調的女人,這世上,可能只有程機長一人了。
盛遠時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程瀟踩著高跟鞋一扭一扭地走過來,毫不尊重領導地撥開了盛遠時的手,“大庭廣眾之下,盛總你是不是該注意下影響?”
“你還知道我是盛總?”盛遠時看向尾隨程瀟而來的顧南亭,“而且,我產生的影響會有你們夫妻同框的影響大嗎?”
顧南亭朝向他打招呼的南庭點頭微笑,然後說:“我們倆已經過氣了,你們倆才是近期G市空港的熱門話題。”
南庭看時間差不多了,她對盛遠時說:“我回塔台了。”
不等盛遠時發話,程瀟搶白道:“我懂,我送。”說著拉著南庭走人。
盛遠時聽見漸行漸遠的,他的蠻蠻問程瀟,“你幹嘛總氣我七哥啊?”他臉色頓時就好了,問顧南亭:“找我有事?”
顧南亭點頭,“新航煤試飛的事。”
齊子橋牽頭,齊潤集團負責研製開發生物航煤一事,盛遠時當然是知道的,但這事從顧南亭嘴裡說出來,盛遠時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看來在這件事情上,我老爸媽沒達成共識。”
顧南亭畢竟要年長几歲,能體會作為父母的心情,“新航煤的生產研製,是關乎民航工業振興的大事,我很榮幸,齊潤願意把試飛的任務交給中南,畢竟,海航可是一直盯著這件事,可當這事真落到咱們頭上,我又……”考慮到試飛的風險,他嘆了口氣,“至於是你來飛,還是誰來飛,我們商量後再定。”
盛遠時遠沒有他那麼多的顧慮,“沒什麼可商量的,我母親是生物航煤技術的發起人,我作為民航飛行員,試飛責無旁貸。”
顧南亭想了想,“還是和南庭商量一下。”
這一回,盛遠時沒有馬上拒絕。
當天晚上南庭是夜班,臨上席位前,她給盛遠時發微信說:“我上班去了。”
盛遠時回覆說:“知道了,我在指揮中心。”像是料到南庭會勸他回家休息似的,他又追著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我給自己批了一間機長宿舍。”
南庭於是給她七哥下達指令:“為了確保明天的航班不會因為機長沒睡夠而延誤,你十點前一定要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