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當。”盛遠時冷聲打斷她,“我不過就是個開飛機的司機,未必擔得起林小姐這聲總。”盛遠時懶得和她廢話,直切主題,“如果林小姐是為律師函打過來,抱歉,那是公司行為,我無權干涉,看在你是南庭同學的份上,我不會追究你對我個人名譽的損害,除此之外,請免開尊口。”
林如玉急了,“盛遠時,你明知道我賠不起!”
“現在才知道賠不起嗎?我還以為,每一個人在做事前,都會先評估自己的能力。”盛遠時一笑,“我記得林小姐還教過我,沒有金鋼鑽別攬瓷器活。”
林如玉氣極,她咬牙切齒地說:“如果我認坐牢,你什麼都得不到。”
“你認,林總經理可未必會認。”盛遠時適時提醒她,“準備賣別墅吧,如果我的消息無誤,你們林家不是買下了司徒家的別墅嗎?現在出手的話,或許還有人買。另外,林小姐名下不是還有別的房產嗎,差不多就夠了。”不等林如玉反駁,他竟然還慢條斯理地說:“我不像林小姐胃口那麼大,張嘴就是幾個億,賠償這種事,是那麼個意思就行。”
聽到話筒中傳來盲音,林如玉摔了手機,然後嚎啕大哭。
南庭從樓上下來,問他:“我們家的房子是被林如玉買了?”
盛遠時點頭,“我查過了,是林如玉勸她爸買下的,落了她的名字。”而他判斷,林如玉之所以說服她父親買司徒家的別墅,多半是出於對南庭的嫉妒,至於重逢後怎麼沒在南庭面前提起,估計是想顯擺的太多,一時還沒來得及提別墅吧,誰知道呢。
“這幾年我回A市,好幾次都想回去看看。”卻沒有勇氣。南庭在盛遠時身邊坐下來,嘆氣,“我都不知道那房子姓林了。”
“雖然我們以後也不會過去住,但那裡畢竟有你和你父母共同生活的痕跡,所以我還是想,買回來。”盛遠時摟住她肩膀,“當然,如果你不喜歡,我們也可以再賣掉,房款所得,全部用來修葺靈泉寺。”
這種時候,他還想著司徒老爸。南庭伏在他胸口,低低地喚了一聲,“七哥。”
“嗯?”盛遠時輕輕地撫摸她的頭髮。
南庭忍住眼淚說:“就算沒有了家,和他們共同生活的記憶,我也不會被忘記。”
盛遠時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哽咽之意,他說:“我們會有一個新家,一個雖然沒有他們,但同樣能讓你感到溫暖和幸福的家。”
南庭嗯了一聲,“有七哥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盛遠時無意惹她哭了,為了逗她,故意說:“有了七哥,連小姨都不要了嗎?”
南庭果然破涕為笑,“那我也沒有辦法帶著小姨結婚的呀。”
盛遠時抬起她的下巴,“這是提醒我,是時候求婚了嗎?”
南庭微紅著臉說:“戀愛是我追你談的,總不能婚還讓我催著你結吧。”
盛遠時笑著親她一口,“是是是,婚當然得是我求著蠻蠻結,要不等我老了,蠻蠻不要我了,可就不好辦了。”
南庭得意地一挑眉,“那你可要好好求求我了,我這個人啊,還挺作的。”
盛遠時湊到她耳邊低語:“要不床上先求一次吧,權當演習了。”
林家當家主事的林如玉的父親第二天就親自到了南程,協商免責單一事。連律師都沒有,官司肯定是不好打的,理虧的林父只能試圖大事化小。可林如玉使盡渾身解數散行謠言,捏造事實的行為,確實對南程的聲譽和十一期間的機票銷售造成了直接的影響,南程不可能因為他代表女兒賠個禮,道個歉,就不追究。那樣的話,以後不是誰都可以詆毀南程了?所以,除了公開道歉外,在林老的屍檢報告出來,證明老人確實是因自身健康問題導致在機上猝死後,林家需要承擔相當數額的經濟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