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的手無意識地搭在小腹上,小聲嘟囔,“誰美到最後誰知道。”
由於後車按喇叭,盛遠時沒聽見她說什麼。
兩個人在大院吃過晚飯後回了民航小區,等南庭從齊妙那邊看完睡不著回來,盛遠時已經在床上恭候多時。見他一瞬不離地盯著自己,南庭臉紅地說:“你明天不是要和阿姨一起開會嗎,還不早點休息。”她故意在齊妙那待了那麼久,就是想等他睡著,結果……
他明天確實要和生物航煤的研發小組一起開會,但開會這種對他而言的例行工作,會影響到他們感情的深入交流嗎?盛遠時把她拉進懷裡,邊親她小巧的耳朵邊說:“開會是明天的事,今晚我們該做點什麼,你不清楚嗎?”
欲望的大門一旦打開,如同燎原的火,根本停不下來了,尤其盛遠時素了那麼多年,哪那麼容易就滿足,幾乎每晚都會纏著南庭要那麼一兩回,南庭有多愛他,就有多縱容他,確切地說,是用她全部的愛回應他,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南庭艱難地推開他,撒嬌似地說:“我都困了呢。”
她從一覺睡了三天後,睡眠基本恢復了,儘管不像十八九歲時那麼貪睡,但每晚怎麼都能睡上三四個小時,能聽見她說困,盛遠時有多高興可想而知,所以,這一招在他面前,有效。他幾乎是嘆著氣地說:“那就好好睡。”
可等南庭洗完澡躺下,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又讓盛遠時心癢難捺。感覺到他熾熱熱的呼吸噴在頸間,以及那具貼著自己的身體的蠢蠢欲動,南庭也有點情難自控,她轉過身來,吻他的眉眼,盛遠時的唇舌幾乎是在下一秒就纏上來,熱烈又強勢加深了這個吻。
他們對彼此的愛不容置疑,時間是最好的考驗和見證;五年的分離也不容迴避,對於對方,他們其實還在不斷地熟悉中,如同親吻,即便初吻已經在六年前交付給對方,可現在的每一次親昵,都還讓他們有觸電的感覺,南庭聽見他低促的呼吸聲,感覺著他用愛意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很快就意亂情迷。然而,在他翻身覆上來時,南庭還是不忘用微弱的聲音提醒道:“輕一點。”
兩個人親密時,都是盛遠時主導,他時而溫柔,時而強勢,放得開,卻也懂得體貼她的感受,所以,別說她有要求,即便沒有,盛遠時也會觀察她,力求在過程中讓她滿足又舒服,於是這一晚,面對“輕一點”這樣的小小要求,他承諾,“聽你的。”
又是一次愛意纏綿的體驗。
當盛遠時把她摟在懷裡,南庭的困意就襲上心頭,迷迷糊糊間,感覺到他不止一次地親吻自己的頭髮、額頭,還有臉頰,南庭如同囈語似地低喃,“七哥,你答應了我的。”平安返航。
盛遠時的眼睛在夜色里沉靜如水,他深深地吻了她好一會,才堅定地說:“七哥不會食言。”
南庭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第78章 翅膀之末(結局上)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 盛遠時順利完成了高滑測試, 生物航煤在飛機高滑期間, 沒有任何不良反應產生,這為後續即將到來的試飛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南庭也同時忙了起來,管制小組相繼完成了試飛專機高速滑行試驗的保障任務,並根據試飛時的實際航線設定出了特定空域和高度層, 避免試飛專機滑跑期間拉起與其它客機造成影響,還與G市空管站積極協調起飛和落地時機, 便於後續組織航班避讓, 以此保障試飛當天, G市機場航班正常高效運行。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墜機夢的疑團雖然解開了,但南庭始終認為墜機和襟縫翼卡阻的夢與試飛有著千絲萬屢的聯繫,她思考過後,還是對組長劉主任說:“儘管秋天才是候鳥遷徙的時節, 但不代表冬天就沒有鳥, 是不是該對航站樓前的鳥類聚集地進行觀測,把鳥情帶來的安全隱患降到最低?”
劉主任對此表示贊同,並和相關部門協調安排此事。
齊跡是遭遇了戰鬥機撞機, 南庭想到了飛機撞鳥, 除此之外,就剩無人機了,那個傢伙也是具有一定殺傷力的,而這件事, 則由空管中心與南程航空一同監測。至於襟縫翼卡阻這類機械故障,就只能交給負責專機檢修的喬敬則和機組來處置了。
有壓耳事件在先,喬敬則絲毫不敢怠慢南庭的意見,他帶領南程的工程師們,恨不得把專機拆了再裝一遍。然而,飛機這個大胖子“脾氣向來古怪”,再厲害的工程師都無法保證前一天通過了航後檢查的航空器,同樣能順利通過第二天的航前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