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藿本来是想要dàng着玩的,她自己可不敢dàng太高,没想到真的是到哪儿都有熊孩子,跟来的阿朵看着乖巧实际上蔫坏蔫坏的,趁人不备,一把把迟藿推的高高的。
阿朵也是个经常gān活,力气大的,秋千又打在斜坡上,要是迟藿掉了下来估计那就是一溜烟儿的要滚到山下去了。
幸好迟藿虽然胆小,被吓了一下子,但是也不笨,死死的抓着藤条,虽然一开始脚软,习惯了之后就慢慢找到了平衡。
看迟藿是摔不下来了,地下的姑娘们才回过神来教训阿朵,还没说两句,就看到一道黑色身影闪过,藤条上dàng着的迟藿就不见了,而不远处卡卢比抱着迟藿落到了地上。
“没事吧?”
迟藿看着卡卢比微微皱着眉头,神色紧张的样子,就是刚刚被吓到了一下子这个时候也没事了。
“我没事。”
正说着话呢,旁边妹子们jiāo谈的声音传来。
“阿姐,我就说迟小妹和卡卢比小哥是一对吧。”
“小哥身手可真好。”
“好羡慕迟小妹啊,卡卢比小哥长得这么俊。”
看着目光专注的卡卢比,突然间一股莫名的自得和羞涩融化在迟藿心口,如同喝醉了一样,瑰丽的红色爬上了她的脸颊。
卡卢比抱紧迟藿,转身就走,把身后妹子们的调笑给抛之脑后。
“卡卢比,我能自己走的。”
迟藿一路被抱着回去,回到寨子里,遇见的人都投以打趣的目光,弄得迟藿的脸直发烫。
卡卢比充耳不闻,只是抱紧迟藿回到租住的竹楼,卡卢比才把迟藿放在竹椅上。
卡卢比半跪在迟藿的身前,拉开她的手。
gān涩的藤条磨红了手掌,也蹭破了几块皮。
温热的舌尖呧过,带来一阵阵苏麻的电流。
“卡卢比,脏……”
迟藿觉得自己的心痒痒的,就跟被猫爪子挠了一样。
“要不我先洗洗手……”
说实话,迟藿也就是在外人面前害羞,关起门来,她向来做什么都随心坦dàng……
该怎么形容呢?
衣冠禽shòu?
卡卢比猛的把迟藿圈在怀里。
“你考虑好了吗?”
“什么?”
迟藿一愣,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卡卢比说的是什么。
“半年时间快到了,你考虑好了吗?”
卡卢比捧着迟藿的脸慢慢凑近,少女垂下的黑发和卡卢比的灰发缠在一块,迟藿一手穿cha进他浓密的灰发中,一手按在他的左胸之上。
似乎是想借此感受到他的真正的思想和灵魂。
“你能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迟藿问。
“若你后悔了,那我又该怎么办?”
表面上看绑定条约是对迟藿有利,她是甲,他是乙。
但实际上他会惯坏她,让她习惯了找人依靠,让她任xing的保留住怕黑的胆怯,让她失去了独立的坚qiáng。
早在迟藿一年前决定要留下来陪着卡卢比治眼睛的时候,她就已经注定逃不开了。
或者说更早的时候,就在他挡在她面前,对她说出站在他身后的时候她就已经沦陷了,所以才会对卡卢比的事qíng一让再让。
弱势的其实是迟藿才对。
她笑着对卡卢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