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輕鬆。
車門開啟,一雙修長的腿落了地。
程宴北下車,摘了頭盔扔候在終點的任楠懷中,將紅白相間的賽車服拉鏈兒拉下了喉結,往主看台一側的休息廳走去。
任楠還介懷昨天給錯房卡的事兒,抱著他那頭盔就是一哆嗦,殷殷地跟上前去。
邊還瞟了眼坐在主看台的立夏,問:「哥,原來你昨晚是去機場接你女朋友了啊?」
進了休息廳。
程宴北長腿屈起,疏懶地坐到一旁休息椅。
他拿過任楠遞來的礦泉水,半仰起頭喝了口。飆了好幾圈下來,喉嚨如同冒火一般,得到緩解。
任楠觀察著他臉色,小心翼翼的:「嗯對……房間那事兒我跟酒店聯繫過了,回去換一下就行。你東西多的話我去幫你搬。」
程宴北瞥任楠一眼,見他哆哆嗦嗦戰戰兢兢的,不由地笑了一聲,收回視線。
「不用。」
「真的?」
「嗯。」
「哎……還好Neptune昨天徹夜在這邊訓練,沒回酒店,燃哥也在這邊找了個地方休息的……」任楠不由地想起剛賽場上的酣暢戰況,情不自禁誇讚道,「師兄說的沒錯,你他媽在賽場也太拽了吧,剛最後我看到了,蔣燃幾次都追不上你,他們昨夜還在這邊訓練了一晚上呢……」
正說著,一身銀灰賽車服的蔣燃,也往休息廳這邊來。
任楠便小心翼翼閉了嘴。
蔣燃與程宴北關係雖好,卻服役於兩支對手車隊,在賽場上也是多年的競爭對手——蔣燃對這次練習賽看的很重要,昨夜改了主意讓隊員全留下來徹夜訓練,一圈圈的,聽說幾個隊員車都開爆缸了。
可今天還是輸了。
剛賽場一番較量,兩人都酣暢。
蔣燃過來,對程宴北笑道:「行啊你,我現在真跑不過你了。」
程宴北迎住他扣過來的手掌,也笑:「是你大意。」
蔣燃坐程宴北旁邊,朝場地的方向望去一眼。
一襲款款白裙,身姿窈窕的立夏也往這邊來了。他剛才就注意到她在看台上。
面容姣好,優雅漂亮的女人總是打眼。
於是眉開眼笑道:「女朋友?」
程宴北淡淡「嗯」了聲。
蔣燃邊擰瓶蓋兒,又看立夏一眼,對程宴北低笑:
「眼光越來越好了。」
程宴北捏了下礦泉水瓶,不安躁動的一聲響。
他問蔣燃:「你們今天來了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