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被他抱住了。
男人將她緊緊攏在懷,靠在她的身上,好像也醉得不輕,很難受似的。
他身上一股很淡的古龍水的味道——卻又不像。更像是GUCCI那款罪愛男士,或者愛馬仕大地,後調更醇厚。
他捏著她手腕兒的那隻手,力道很緊。立夏本來喝了酒就沒什麼力氣,拗不過他,就沒管車窗戶,無奈地順著他了,也靠在車座椅里。
頭痛欲裂。
她白裙一角被他壓到,或是卡在車制動的位置,她不知道。而他又用胸膛壓著她,熾熱呼吸噴薄在她耳畔,隱隱作癢的。
她有些不舒服,想去拽自己的裙角,手順著車座椅摸過去,突然發現這不是車前座。
是車后座。
她一般坐在程宴北的車副駕駛的。
是了,他今晚要開車送她和蔣燃回去的。
他沒喝酒。
是誰?
立夏還沒弄明白自己怎麼到了車后座,忽然感覺到有一隻溫熱的手,推開她被壓住一半的裙角,灼熱的呼吸也循著她的頸,一直蔓延到她後耳廓。
很癢。
他醉的不輕,靠過來親吻她時,髮絲連帶著拂過她脖頸。她清醒了一絲的同時,也跟著想起,程宴北是乾淨利落的圓寸。
男人吻技很好,明顯很會取悅女人——知道女人耳垂、後耳廓與脖頸相連的那處位置敏感,便在那一處淺嘗輒止地吻她。手下也不閒著,一直將她另一側的裙擺也撥了開來。
邊咬著她耳朵,輕輕叫了一聲:「懷兮。」
他有著溫柔的嗓音,不若程宴北的聲音,總是低沉又冷淡的。
「……」
立夏渾然一愣,清晰地聽到了。
「我以前就……喜歡你。」
他又如此呢喃了一句,立夏還沒反應,接著,就被他推向了車門。
她渾身綿軟著,如何也招架不住。
程宴北是不會這麼吻她的。
不會如此熱烈。
他呢喃著什麼,他以前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很喜歡她,可惜那時候她是別人的女朋友,等等還有一些床笫之間不三不四的胡話。
他又一把將她雙腿撈上座椅,半條腿也支在了座位邊沿,分開她,整個人就覆了上來。一遍遍地吻她,從她的耳朵到她的唇,游|移到她裙下。
立夏渾身一顫抖,還不知該存續或是打斷,接著,一側車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Neptune的申創站在程宴北車前,又敲了兩下窗戶。
還是沒回應。
他以為是自己找錯了車,往裡張望一下——黑夜成了最佳的防窺膜,什麼也看不清。又繞著車屁股走了半圈,去看這輛黑色越野的車牌號。
掛的是港城的牌子。
的確是程宴北的車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