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跟蔣燃久。」
「嘁。」她冷哼一聲,轉回頭。
也不知道他給她弄成了什麼樣,懷兮最後整理了一下裙擺,渾身舒服了不少。
但在這樣狹小的空間,又不夠舒服。
她得走了。
程宴北愜意靠在一邊,好像沒準備走似的,半抱起手臂,都開始從煙盒裡拿煙了。
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調整她裙擺的位置。
懷兮先行準備離開,仰起臉瞧他一眼,氣還沒消似的:
「走了,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
上次的事,也心照不宣地沒跟任何人說。
程宴北自然明了她的意思,淡淡笑了笑,咬著沒點的煙,起身,給她讓開了門。
還算紳士地替她拉開,也準備出去了。
此時,卻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空曠地迴響,由遠及近。
懷兮剛拉開門,一個抬頭的瞬間,還沒從他身邊繞出去,又給門死死按了回去。
「砰——」的一聲。
仿佛在誰心上開了一槍。
「……」
懷兮一個轉身,迎上正欲往出走的他,如此一回頭,便直接撞入他胸膛。
程宴北微微遲疑了一下,唇上還咬著自己的煙,潔白的煙杆兒晃了晃,剛準備開口問她又怎麼了。
突然就聽到了蔣燃的聲音。
「我今晚不回去了,明早還要訓練。一會兒找人送我女朋友回去吧。很晚了,我不放心她一個人。」
蔣燃打著電話進來,笑聲溫和的。
他去了一排隔間對面的洗手台前。
打開水龍頭,湍急水聲不安又急躁地敲打著水池內部的陶瓷面,他卻是嗓音徐徐,不急不緩的:「嗯對,我們今天又跟Hunter打了比賽。」
左燁笑著問他:「怎麼樣啊?」
蔣燃一側肩膀夾著手機,慢條斯理地洗手,無奈地笑了笑:「又輸了啊。」
「我看這次練習賽結束後你乾脆退隊得了,」左燁哼一聲,「之前就跟你說,Neptune拿得出手的人遲早要被Hunter給吸收了,MC最後權衡一下肯定只留Hunter一支車隊——你以為什麼『練習賽』,說的那麼好聽,不就是找個機會給你們貶了嗎?還把你們的人給抽走充實人家Hunter,你何必呢?你又不是沒錢,自己組車隊玩兒啊!」
「我知道,」蔣燃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他關了水龍頭,用面巾紙擦著手,淡淡笑道,「自己組車隊也可以,就是比賽又要從頭打,組人訓練也要花很多時間,有點麻煩。」
「那你來我這邊啊,來我們Firer,」左燁大大咧咧地提議,「Neptune都快散了,你還堅持什麼狗屁『團隊精神?兄弟你清醒一點,你隊裡那些人都眼巴巴地等著去人家Hunter呢,人家都不在意什麼團魂,團隊精神的,你個當隊長的何必呢?」
大概六七年前,Neptune還是MC的主推車隊,在國際各大賽事上一騎絕塵時,蔣燃進入MC受訓後就以能加入Neptune為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