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不說話了。
懷兮剛算著熱量吃了點全麥麵包,喝了杯無糖酸奶,墊了墊肚子,準備過來找點水,吃點感冒藥。
她怕下午攝影師那邊再搞點什麼騷操作,今天江岸風這麼大,她可扛不住。
接下來還有兩三天的拍攝,病倒了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現在好幾個人都虎視眈眈地盯著她,尤其是以前在ESSE就跟她不怎麼對付的那個叫徐黛如的Model。
她如果病倒不能拍了,被笑話都是其次,到手的好機會會白白飛掉,拱手讓了人。
以後在圈內才會變成笑話,貽笑大方。
徐黛如那天試鏡不在,本以為ESSE走點後門關係,她們幾個ESSE的今天連內頁封面就一起拍了。試鏡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誰知這次的攝影師比較古板,懷兮在《JL》這邊好像也有點關係,說什麼都要她來拍。
封面也堅持定了她。
懷兮好像的確感冒了,鼻息懨懨的,人也不如早上有精神。
她倒了杯水,吃了藥坐下休息。
從進來到現在,與她有關的,無關的話題,偏偏都要似有若無地帶一帶她,三兩句入耳也不嫌聒噪。
立夏與曾米為這群小模特兒們做著造型。她們絮絮叨叨著有的沒的的話題,七七八八真真假假的八卦,倒真的聽了不少。
曾米聽得直樂。
立夏看了眼表,快下午三點,即將要拍攝。
她給徐黛如定著妝,徐黛如突然問了一句:「對了,中午拍封面的那個賽車手,是立夏姐你男朋友吧?」
立夏點頭,笑笑:「是啊。」
「挺帥的嘛,」徐黛如說,「濕|身照誒——我在旁邊看的都心潮澎湃的——你哪兒找的這麼帥的男朋友?」
立夏只是笑,不說話。
「不過我要是知道,我搭檔的女朋友在當場看著,我就不拍了,」徐黛如笑著,卻是暗有所指,「多尷尬啊。」
「是啊,是啊,」旁邊一個人接話,「真的也太尷尬了,還貼的那麼近……萬一立夏姐吃醋了,給我弄個很醜的造型報復我怎麼辦?」
「真那樣的話,那才是真的尷尬……」
鬨笑一堂。
懷兮靠在一邊的座椅里,身上掩了件外套,闔眸養神。
也不知是聽了沒聽。
立夏給徐黛如固定好了造型,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頗有點兒前輩教訓不懂事後輩的口氣,「知道為什麼別人能拍雜誌封面,你們只能拍內頁了嗎?」
「……」
徐黛如站起來正準備打量自己的整體造型,聽了這話頗感訝異。
「因為職業素養不夠,」立夏笑了笑,頗為尖刻地點透了,她看了看表,又催促道,「去拍攝吧,下次記得把攝影師的要求跟每個人都落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