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在一起將近四年,畢業前一個月左右分的手。一分手程宴北就去了上海參加賽車集訓,懷兮好像也是那之後沒多久,簽了ESSE。
他們轟轟烈烈,在整個港東大學城都很出名。
懷兮跟程宴北鬧分手那會兒也幾乎人盡皆知,她還幾乎把程宴北身邊的朋友好了個遍。
蔣燃說,除了他。
他說他當時對懷兮一見鍾情。不過那時礙於她是程宴北的女朋友,並沒有追求。
懷兮那時滿眼只有程宴北一人,以至於她很多年後再遇到他,都不記得他姓誰名誰。
立夏思至此,緩了緩思緒,笑著回答蔣燃:「沒有,我們一般不說。」
蔣燃一手搭車門,指尖煙氣繚繞,偏頭看她一眼:「你去哪兒了,也沒告訴他?」
立夏搖頭,「沒有。」
他笑了一聲。彼此都心照不宣。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這輛車吧?是個白色的寶馬?」立夏問。
「對,昨天車被撞了。」
立夏想起這回事兒,「是懷兮開著撞了程宴北的吧?」
「對,」蔣燃笑了笑,無奈地說,「她剛拿了駕照沒多久,我想讓她試試開——也怪我,心想著四五公里沒什麼事,沒想到在停車場撞了車。」
立夏沒說話。
「對了,你駕照學幾年了?」他與她攀談著。
「四五年了吧,我大學畢業就考出來了。」
「你是港城人吧?大學也是在港城上的麼?」蔣燃好像這才想起她是港城人似的。剛才那句「我以為你對上海很熟悉」有種文不恰題的自相矛盾。
立夏想到這一層,卻沒說什麼,順著他話題繼續向下說:「嗯對,我在港城海事。」
「在海事學的服裝專業麼?」蔣燃半猜測著。
「是啊,你不也在港城大學學的理工,最後當賽車手了麼。」立夏開著玩笑。
「說的是,」蔣燃默了一會兒,悠悠地吐了個煙圈兒,悶聲說,「海事也在大學城那片兒,以前我居然沒碰見過你。」
有點惋惜似的。
立夏頓了頓,自然地濾過這個話題,「你從小就在港城生活嗎?」
「嗯,」蔣燃說,「爸媽在港城做船廠生意。」
「港城靠海,船廠倒是很好的生計,」立夏笑了笑,問他,「沒回去繼承家業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