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到此,大家彼此上了車。
路一鳴打開車窗,還跟一群人誇讚懷兮:「蔣燃什麼眼光啊,我怎麼就沒個身材這麼辣,性格這麼好的模特兒女朋友?懷兮跟他怎麼認識的?」
「據說是朋友介紹吧,不過蔣燃追了她挺久倒是真的。」
「哎,什麼神仙朋友,也介紹個模特兒小姐姐給我認識認識啊。」
「你可算了吧你,你現在的不還沒分手?吃裡扒外。」
「——我吃裡扒外?別吧,你忘了昨天程宴北怎麼抱著她走的麼?懷兮昨天腳崴了又淋雨,人蔣燃不在,可是給他心疼壞了——」
「對,蔣燃不還帶著程宴北女朋友跟咱們喝酒嗎?哪有一個不吃裡扒外的嗎?」
鬨笑一堂。
正準備走,任楠這一側的車窗卻被人敲了敲。
是懷兮。
懷兮很高,她偏了偏頭,短髮垂在臉頰一側,漂亮得像只靈動的貓兒。她紅唇微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也跟你們一路,能順帶捎我一程嗎?」
她塗著貓眼綠的食指指了指馬路那邊,車流洶湧。
到了午高峰,很難打到車了。
她還傷著腳。
漂亮女人一向有特權。任楠還未說話,路一鳴和幾個人呼喊聲就此起彼伏的。
「上我的,上我的——」
「上我的車啊!」
「人家去賽車場找人家男朋友有你屁事——」
「她不都找任楠帶她了嗎!」
懷兮環視一圈兒,面對如此熱烈的殷切,倒是笑得幾分淡然。
任楠點點頭,說「上來吧」,她便揚了揚下巴,拉開車門上去。沒理會那些聲音。
有幾分傲慢。
傲慢的女人總是七分矜持三分疏離。
比十分的惹火更惹人上心,一群人出發了,還有人隔著三五米的車距,特意打電話來跟任楠調侃,讓他把握機會,說不定哪天能撬了蔣燃的牆角。
任楠的戀愛經歷大致只有前些日子在Bar Rouge認識的某位一夜情的漂亮姐姐。
其他人都比他玩兒開,比他會玩兒,他沒跟太多女人打過交道,一開始也有點兒緊張,不知是否該與懷兮搭話。
懷兮坐他后座,一腿翹著,腳尖兒輕揚,看著手裡的手機,也沒怎麼與他說話。
直到到了賽車場門前,有人下來敲了敲任楠車窗,問了句。
「哦對了,蔣燃托你帶給立夏的東西你帶了嗎?立夏今天下午正好要來賽車場。」
「什麼東西?」任楠愣了一下,這才猛然想起。他都不記得蔣燃有沒有給自己了,渾身摸了一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