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作為新一天的爆炸新聞,又私下傳了一遭。
有人聽趙行提起,還挺激動地說:「別的地方不知道,程宴北胸口那紋身我跟他一起去紋的。」
「你知道?」
「對啊,一串兒梵文嘛——據說是他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初戀寫他作業本上的一句話。當時用英文寫的。記到現在。」
「什麼話?」
「什麼話……哎,你們不如去問程宴北嘛。我也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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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兮到時,已快下午兩點。
偌大的賽場裡引擎聲轟天巨響,十多輛顏色各異的賽車風馳電掣,如道道閃電,在一圈圈賽道中迅疾飛馳。
三天後比賽,訓練進入白熱化階段。
聽說Neptune今天早晨十點開始,訓練到這會兒都沒結束,期間換了兩輪休息,剛吃過午飯又匆匆上了場。
Hunter的諸位從《JL》拍攝場地返回,也加入其中。
昨晚的友誼賽,程宴北在比賽之前就離開了,蔣燃後面沒跑完也臨時走了,今天下午兩隊人又重比一場。
懷兮到時,蔣燃那輛銀灰色的梅賽德斯已在賽道中飛馳了,與前面一輛紅黑相間的法拉利SF100競相領先,難分你我。
看台上,《JL》攝影團隊也到達了。
鏡頭長.槍大炮似地架好,立夏和幾個造型師、化妝師什麼的在原地候命。準備等他們跑完這一趟下來,去賽道中進行最後一組實地采景拍攝。
懷兮伏在欄杆兒,手下與黎佳音發著微信。
有一搭沒一搭的。
站在看台上大半個小時,懷兮與立夏之間並無交談。
時不時地,她卻能感受到立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好像在觀察,她到底在看賽道中的哪輛車。
懷兮此時,就抬一抬頭。
風拂面而來,吹亂了她的發。她抬了抬手,從前往後順短髮,順便一瞥眸,恰好對上了立夏的視線。
看台拔地而起三四十米,今日又有風,懷兮短髮繚繞在臉際,眼底那顆淚痣與眸光,皆是清清冷冷的。
紅唇虛勾著,仿佛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回眸。
與立夏對視時,彼此的目光不無考量與審視。
立夏似乎沒想到她會看過來,不帶溫度地牽了牽唇角。
笑了笑,就回頭,繼續看台下賽道。
懷兮同樣也在觀察,她在看哪輛車。
彼此倒是都有收斂。
不讓對方窺探到自己的心事。
兩人之間早沒了上次站在這裡的友好氛圍。
上回立夏看到她腳上那雙蔣燃送她的Jimmy Choo,還提議讓她第二天穿去拍攝。
懷兮覺得無趣,笑容漸淡,收回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