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聽到了趙行他們幾個議論她與程宴北的紋身。
懷兮一時也不知如何解釋。
她今日時時心亂,著實不像她自己。
「我有點累了。」
懷兮笑了笑,一抬頭,見蔣燃竟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撞上她眸光,才稍稍地回神,笑著重複:「累了嗎?」
「嗯。」
彼此都有些各懷鬼胎的。
「也是,你這幾天生病受傷,還要工作,太辛苦了,」蔣燃緊了緊她纖腰,用下巴去試她額頭的溫度,「退燒了,好多了。」
只是這麼一個瞬間。
這麼一個,用下巴簡單地試她額頭溫度的動作。
懷兮睫毛顫了顫,心跟著跳。不禁闔了下眸。
以為他是另一人。
一抬頭,卻又不是。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蔣燃笑得如沐春風的,寵溺地對她說,「最好睡一覺,晚點我訓練結束你醒了的話,我帶你去吃飯,咱們順便去外灘那邊轉轉。這幾天來上海都沒機會一去出去走走。」
懷兮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她對上他柔軟的視線,想作出個溫順的笑容,卻只勾了勾唇,有些公式化似地笑笑:「那我先走了。」
「要我找人送你嗎?」
「不用,這附近我還沒轉過,我自己走走坐地鐵回去。」
「好。」蔣燃最後吻了吻她額頭,不舍地,「有事給我打電話。」
然後在那邊一聲一聲的催促下,他拎起頭盔,匆匆去車場訓練了。
懷兮看他背影遠去,頓了頓腳步,轉頭,再次望窗外。那會兒在賽車場忙忙碌碌的一叢人已不見了蹤影。
空空蕩蕩的。
什麼也沒有了。
剛才就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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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兮四處逛了逛,全當是散心了。
沒想到這裡的樓層結構居然設計這麼複雜。
剛她和蔣燃在的那個休息廳,就四通八達地設置了好幾個出口,連著旁邊一棟綜合樓,有個大出休息廳四五倍的餐廳。
她上次和蔣燃來過,可沿著曲里拐彎兒的玻璃走廊直往,到眼前了,才想起來。
今天思緒總是慢半拍,不知是否是昨夜失眠的緣故。
一路過來才想起,晚上黎佳音說買點兒食材她們在家打火鍋吃。她又稀里糊塗地答應了晚上和蔣燃一起出去。
四處走了走,她現在在這棟樓的三層,是從剛才那棟樓休息廳二層出口,沿著一條傾斜的玻璃長廊直直上來的。
蔣燃他們三天後正式比賽。懷興煒恰好是四天後的生日。她在上海的工作已經全部結束了,該考慮買回港城的機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