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慣了身邊人的分分合合,發現,人生就是這樣無常。
再相愛的兩個人,向來不是為彼此而活。
也並非孑然獨活。
人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
或許再來一次,她某一天,也會為自己的事將他棄之不顧。
或許某一天,她不會再那麼愛他。
哪有什麼地久天長。
懷兮正陷入自己的思緒,慢慢地渾身知覺便不受自己控制,她也被他陳置於床,他半蹲在床邊,寬闊的肩背披拂窗外安靜的月色,埋入她雙腿深淺不一地挑.逗,乾淨利落的圓寸扎撓著她細嫩的皮膚。
懷兮以為剛剛的一番雲雨,自己已經激情消減,如此卻越發承受不住,一隻腳不自禁地搭在他肩頭,他邊又回過頭,去細細地啃咬她的腳踝。
吻一路向上,他也緩緩地起身,又吻到了她的唇,聽她漸漸紊亂的氣息,他覆在她上方,沉聲地問:「你真的愛蔣燃嗎?」
她答得克制,卻又不假思索:「不愛。」
似是怕他又要說什麼「你跟他分手」的話,又在他綿長的,挑.逗意味濃烈的吻中,緊跟著說:「我也不愛你。」
程宴北沒覺得意外,卻依然有些落寞。他沉聲一笑,有些自嘲。
「真不愛我了嗎。」
「不。」依然不假思索。
好像還無聲地補充了一句:以後也不要了。
程宴北只是笑,沒再多說什麼。箍住她小巧的下巴,繼續親吻她。
懷兮一手捧住他的臉,邊回吻他邊循著他眉眼,細細地摩挲。正被他吻得神魂顛倒,意識迷亂之際,她感受到一股綿軟的熱意也自然而然流竄入她腿縫間。
就好像,時隔多年,他這麼自然而然地,闖入她的生活。差點再一次霸占了她的內心。
如果不是多年後再遇見,也許,他們都會過的很好,不必背負著誰的遺憾生活。
人是要向前看的。她深知這個道理。他也不是不懂。
他們都懂。
懷兮撫著他眉眼,好像要把他此刻親吻和取悅的觸感,全都印入自己的心裡,在他手指勾弄下不由地顫了顫嗓音:「如果要說愛你,我只愛現在的你。」
「是麼。」程宴北抵住她唇角,輕輕地笑,有些酸澀,「懷兮,你真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