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有點兒冷冰冰的。
傅瑤放下手機,朝他勾了勾唇。
「你現在沒女朋友吧?」
程宴北皺了下眉,「嗯。」
傅瑤繼續笑著問他:「我們,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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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兮在港城待得無所事事,卻莫名心煩意亂。
她在港城除了徐洋也有不少大學同學,心煩了好一陣子,這幾天約著人逛了好幾天的街,喝喝下午茶,做SPA,泡溫泉,還給全身做了保養。
對她來說,睡覺是最好排解情緒的方式,花錢是發泄情緒最好的方式。
雖然她也不知自己在發泄什麼。
昨晚跟幾個大學同學去港城棠街一家叫蘭黛的酒吧喝酒,認識了個大學同學的朋友。
那個男人也是他們港城財經畢業的,大她一屆,長得挺帥,人也紳士。昨晚她破天荒地喝了很多酒,最後舌頭直得人都說不出話了,對方才姍姍來遲,替她擋的酒。
那個男人也留著寸頭。眉眼很乾淨。
以至於借著酒勁兒,迎著酒吧破碎迷離的光,第一眼看過去,懷兮就認錯了人。
就事後別人描述,昨晚她支著腦袋,麻痹著神經,大著舌頭,一直問他。
為什麼之前在上海,她給他打了兩次電話,他故意兩次不接。
是不是故意讓她惦念他。
為什麼那天打過去他關了機。
是在飛機上,還是那麼晚了,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為什麼這幾天不給她打電話。
是不是有了新的女朋友。
沒問個明白,他們卻順水推舟地留了聯繫方式,還加了微信。
以懷兮多年浪跡酒場的經驗來看,對方對她有好感。
剛從SPA館做了全身保養出來,那個男人就發了微信問她,今晚是否有空。
看樣子是越過了給他們做中間人的那個大學同學,直接約她了。
她昨晚醉的不輕,微信一個陌生頭像彈出來時,她還嚇了一跳。
心底咯噔一下。
點開之前,還抱了一絲小小的希望。
畢竟她和程宴北,連個微信都吝惜給對方留。
好像,回到了那分手的五年的狀態。
懷兮平時也不喝酒的。
她對喝酒還沒什麼切實概念的時候,就認識了程宴北。程宴北從不喝酒,她也跟他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他的習慣,不知不覺,潛移默化的,也成為了她的習慣。
分手後的很多年,因為工作原因,大大小小的酒局也赴了不少,她卻向來都是滴酒不沾的。
沒有下意識,沒有刻意拒絕。
仿佛就是一種刻在骨子裡,改不掉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