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一下,又半笑著承認。
「算是。」
「……天哪,你都不遮掩一下的嗎,」
傅瑤誇張地揚了揚聲,語氣又低緩下來,支著腦袋抬頭看他,又開起了玩笑,「你不怕我聽了難過麼?畢竟我那天還問你,願不願意跟我試試。」
程宴北低聲地笑了笑,低眸,從自己煙盒裡抽出一支煙來,咬在唇上。他垂眼看她,眸色淡淡的,「我直接拒絕你,你不是會尷尬嗎。」
「——我已經很尷尬了,好嗎?」傅瑤沒好氣地哼了哼,別開頭,「你倒不如像現在這樣直接拒絕我,有什麼說什麼。痛快點。我們老老實實做朋友。」
「老老實實做朋友?」他笑著睨了她一眼,點上煙,「那以後你就別問我那種問題。」
「拜託——難道不是你有什麼話都不好好說,遮遮掩掩的,總讓人猜嗎?你痛快點,把話說明白我也不會那麼尷尬,也不會想別的有的沒的了,誰知道你接受還是拒絕啊,」傅瑤翻了個白眼,「你總不把話說明白,女人會瞎想的。記恨你也說不定。」
程宴北沒說話,一時沉吟。
「而且你又不是做不到,我問你有沒有心事,你也承認了啊。我問你是不是在想別的女人,你也承認了,」
傅瑤說,「你在這兒自己難受有什麼用,想誰就跟誰說唄。一會兒坦蕩,一會兒又不坦蕩的,不知道你猶豫什麼,不累嗎?」
得,這麼批判一通,可是給她心裡積鬱多日的不爽給發泄光了。
程宴北狀似思考著,然後便是一笑。
「行,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沒什麼。」他又是半遮半掩的了,不願就此多言,好像有的話,也不該對她說。「我過幾天回國了。」
傅瑤一愣,「不是還沒統一定時間麼?俱樂部那邊……」
「我先回去一趟,」他說,「有點事。」
「那你明天跟我們去打獵麼?不著急走吧。」
「去。」
「心情好多了?」
「還可以。」
距離歐洲賽不到一個月,他完全可以在倫敦待到比賽開始的。
傅瑤繞了繞自己頭髮,心中還是有些不快,又不自覺地試探了他一下,酸溜溜的:「你到底想誰呢?還是這麼著急回去找新女朋友?」
他以前換女朋友挺快,估計傅瑤下月歐洲賽再見他,身邊就又有人了。
程宴北只笑了笑,將自己的打火機扔回桌面,「啪——」的一聲。
嚇得傅瑤一激靈。
他又是那副不多言的態度,轉身就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沒鴿!二更有些短小,明天多更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