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師的,在銀行工作的,自己創業小有成就的,甚至還有在一家小有名氣的雜誌社當美編,跟她一個圈子的。
各種款式都有,簡直眼花繚亂。
一開始她還不願意來。
直到接觸到一個個不同的男人,坐在她的對面,聽他們為了討她的好感侃侃而談,標榜自己的價值,肆意地綻放男人自大張狂的天性,誇大事實漫無天際地吹牛,甚至跟她說一些,以「如果我們結婚,我會怎麼怎麼」開頭的大話。
這總讓她覺得非常有趣。
當然也不乏有條件優越,性格溫和又健談,與她極為合拍的男人前來赴約。她不算是個健談的人,尤其是跟才見面的陌生人,卻都願一改冷冰冰的傾聽者的姿態,被對方感染了跟著聊幾句。溫洽又自如。
她在這個過程中,好像又不知不覺地,找到了重新跟男人談戀愛的激情。
可是到最後,不知怎麼,卻又有些興致乏乏,索然無味了。
感興趣是感興趣,卻做不到實實在在的心動。沒有真真切切的好感。也沒有那種,想跟他更進一步的衝動。
每每這時候,她就覺得,天下的男人,好像都是同一副樣子。
本來她也不想結婚,就是迫於鞏眉壓力來走個過場,給自己近來無聊的生活找找樂子,何必因為對方讓自己那麼苦悶。
最後草草應付了事,便也罷了。
她這幾天也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該到了安定下來,找個人結婚的年紀了。
畢竟她好像對男人,真的沒什麼激情了。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了。
懷兮想著,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順便切到微信。
黎佳音從日本回來了,好像到了公司一季一度評業績的時候,最近忙得都沒什麼時間跟她聯繫。
黎佳音上一條微信說:
【我在日本拍的照片發朋友圈被我前男友看到了!他從我家搬走後我們都大半個月不聯繫了,他今天突然發微信誇我新裙子好看,問我什麼時候回國,你說他想幹嘛?】
懷兮撐著下巴,低頭笑笑,指尖兒輕快地在屏幕點過。
【想睡你。】
【你別說,我也這麼覺得。】黎佳音發來一個大笑的表情,繼續說,【那條裙子挺短,我特意拍得性感了點兒,旁邊還有我一個長得很帥的日法混血的男同事。】
【你故意的?】
【不行?我得讓他看看,我沒他該旅遊旅遊,該泡男人泡男人,什麼都不耽誤。一般這種時候,過得糟糕的人都不敢在分手後發朋友圈的。】
【你還真什麼都沒耽誤。】懷兮心底哼一聲,唇角輕抿起,笑著繼續回復,【你跟Daniel怎麼樣了?沒對人家負責?】
【他才十七誒。他大好的人生自己負責,輪得著我插手嗎?】黎佳音說著,想起什麼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