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蔣燃看他。
「馬上比賽了,FH賽車俱樂部派的咱們車隊,他們MC那邊是Hunter,有點兒事需要你跟Hunter那邊在賽前交涉一下,每次都這樣,你知道的,這是必須的,」左燁說著,頓了頓。
他也知道蔣燃以前跟程宴北關係還算不錯,近來好像是因為懷兮,不大愉快了。
「要不,我幫你給程宴北打個電話?」左燁試探著,繼而還半開著玩笑,「順便幫你問問有沒有他前女友的消息?萬一他倆又私下聯繫上了呢?」
一般愛玩兒的男人眼裡都沒幾個好女人,蔣燃聽左燁調笑,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然後拒絕了:「不用。」
左燁一愣,「怎麼了呢?」
「我給他打電話。」蔣燃似乎也是被左燁提醒到了,從座位起身。
「給誰?程宴北?」
「嗯。」
「——你給程宴北打電話?」左燁下巴都驚掉了,「喂喂,蔣燃,我剛才就開個玩笑啊,沒說立夏聯繫他,你還真打過去問他們有沒有聯繫啊?」
說著,蔣燃已拿著手機,向一側走去。
「餵——喂!」
左燁連呼好幾聲,都沒叫住他。
這真他媽是著了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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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懷兮靠在程宴北身上,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放的是某個挺知名的喪屍電影,過一會兒就有血盆大口和漲得發紫的白眼球糊一屏幕,伴隨著陣陣尖利的叫喊,刺人耳膜。
懷兮看得瞌睡頻頻,打著哈欠翻了個身,腦袋埋到他胸前。
片子是她選的,程宴北平時不怎麼看這種電影,給他看得卻有點兒心驚肉跳的,剛才就說讓她把音量放小點。
她卻直接把遙控器給藏起來了,反骨得很。
這會兒像只瞌睡了的小貓似地縮在他懷中,背過電視屏幕上的血腥畫面。
程宴北一手支著腦袋,另只手攬著她脊背,想把電視給關了,但她給遙控器藏了起來,他只得硬著頭皮看。
過了會兒一個喪屍甩著腸子朝主角衝過去,幾乎要衝出屏幕。他嫌惡地皺了皺眉,要閉眼迴避。
一低頭,對上她笑靨,「怎麼,害怕了?」
他皺起的眉心漸漸舒展開,沒回答,反笑著問她,「你困了?」
「沒有,」她嬌俏地笑起來,「我讓你自己看啊,練練膽量。別什麼都要我陪你,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