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柯宇幽怨地看著沈彥亭,「老大,你沒告訴我啊。」
沈彥亭牽著青橙,從他身邊擦過,無可奈何笑道:「是,我就差拿著大喇叭在你耳朵邊嚎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真不知情。」柯宇追在沈彥亭身後,拼命回憶。
「這不重要。」沈彥亭空出的那隻手來擺一擺,「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卷卷實在佩服柯宇和童文在這方面遲鈍的觀察力,笑得走不動路。
童文揪住她拷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就比你早一丟丟。」卷卷一邊擦淚,一邊笑,「你們真的一點也沒有察覺嗎?」
童文搖了搖頭。
「柯宇,大小事都經手了,也沒感覺?」卷卷又問。
「我就幫老大送了一回畫,青橙姐沒收。」柯宇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團隊裡跟沈彥亭待的時間最長的人,怎麼會錯過這麼重要的信息。
「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卷卷只差把「無可救藥」四個字裱起來送給他了。
「啊?!」
卷卷偏頭對沈彥亭自薦:「沈先生,要不你考慮一下雇我當助理?」
「怎麼還搶起飯碗來了?」柯宇急赤白咧地攔住她。
「助理太遲鈍怎麼為老大分憂解難啊?」卷卷反問他。
「我對他要求不高,工作不遲鈍就行。」沈彥亭笑。
柯宇長舒一口氣:「謝謝老大。」
「也是,」卷卷點頭表示贊同,「至少不用擔心泄露隱私。」
青橙繃不住,笑出聲來,抓住卷卷的胳膊,使勁晃了晃。
「卷卷——」柯宇大喝一聲,作勢要去抓人。
卷卷趕緊跳著腳跑開了。
從溪邊小路拐上大路,坐山莊的擺渡車去到集中了各種娛樂設施和項目的營地,童文還拉著卷卷在復盤。柯宇是知道前情的,只是不了解他倆在一起的時間節點。靠他的補充,童文把信息拼湊完全,這才後知後覺地回憶起諸多細節,不能單單用關係熟稔來概括的互動,原來全是青橙和沈彥亭撒向他們的狗糧。
曉竹和馮勵因為邊走邊拍照,脫離了大部隊,自然錯過了這齣鬧劇。等他們到達晚上用餐的小院時,正聽見周永嚷嚷起來。
「打什麼麻將啊,贏的籌碼還不夠沈彥亭餵牌!」
沈彥亭笑說:「那你們玩,我們出去釣魚。」
「玩那麼死氣沉沉的遊戲幹嘛!」周永攔住他的去路。
「你有什麼活潑的好建議?」
周永從麻將桌抽屜里掏出一副撲克牌來,挑了挑眉:「鬥地主。」
連青橙都忍不住翻他一記白眼,陪沈彥亭釣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