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杳視線緩緩下移,落在陳放的唇上,他的唇形生得很好看,唇薄,但唇色很濃。她想起剛才酒吧里兩人沒有接完的吻,他臉壓下來時,唇跟她有毫米的距離。
明杳正盯著陳放看得出神,忽地,車身一百八十度大旋轉,身子失去平穩,上身往前一傾,明杳撲倒在一個酒意、尼古丁纏繞的懷抱里。
陳放只穿了件薄衫,明杳能感受到薄薄衣料下,男人勃發的肌肉觸感,特別的硬。
明杳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她小心翼翼地要從陳放身上離開,纖細手腕忽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住,頭頂響起一道很輕的笑聲:“你幹嘛?”
“我…我……”明杳一緊張,好了多年的口吃又犯了。
陳放握住明杳手腕,慢慢坐直身體,眼皮垂下,一雙點漆似的眼睛在暗夜裡黑得發亮。他看了明杳須臾,忽地笑了聲,聲線帶著未睡醒的沙啞:“怎麼,想趁我睡著,然後占我便宜?”
“……”
這…這人厚臉皮,是沒有下限的嗎?!
明杳抽離自己手腕,挪動身體,和陳放拉開距離,把車窗降下一半,迎面吹來的冷風,讓她躁動的情緒變得平靜。
等平復過快心跳後,明杳扭頭看向陳放,眼神清澈又乾淨,解釋道:“剛才是師傅一個急轉彎,我沒坐穩,所以才跌倒你身上去了。”
陳放拖長音調哦了一聲,懶洋洋地看著明杳:“還挺遺憾的。”
“遺憾什麼?”她順著他話問。
陳放沒再往下說,只漫不經心地抬了下眉梢,明杳卻從他戲謔的眼神中讀出一句話來:“我還以為你是主動投懷送抱呢。”
“……”
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下,明杳和陳放一前一後下車。明杳看眼只穿了件單薄長T的陳放,皺緊秀氣的眉,說:“你把外套穿上。”
“放心,我身體很好。”陳放外套搭在肩上,雙手插兜往前走,“時間挺晚了,我送你到家樓下。”
陳放把明杳送到單元樓下,明杳和他揮手告別,要轉身上樓,才往前走了兩步距離,聽見身後陳放叫她:“明杳。”
“怎麼了?”明杳轉頭看來,眼神帶著疑惑。
陳放雙手插兜站在燈下,影子被路燈拖長,顯得挺拔又冷峭。隔著朦朧的路燈光影,他看著明杳漂亮的杏眼,緩緩開口:“你高二那年,我送過一盤磁帶,你還記得嗎?”
“記得,裡面有一首Eason的《單車》。”明杳點頭,問陳放:“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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