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低頭吻她,含糊地應了一聲:“我在。”
僅隔一扇門後傳來窸窣的說話聲,明杳感官被無限放大,陳放抬起她的下頜,舌尖強勢地抵開她的齒關,勾住她的舌,用力攪動。
極其霸道的姿態。
像是要把她揉進、吃進骨子裡。
外面傳來清晰的對話聲,有人在問:“陳隊回來了嗎?童隊叫他去辦公室開會。”
接著響起敲門聲,明杳聽見後,伸手推搡陳放,別開臉,臉紅著說:“你…你別親了,外…外面有人。”
陳放垂眼,小姑娘被他親的紅唇瀲灩,臉頰也通紅,偏生一雙眼眸乾淨又透徹,純和欲的結合,更加勾出他骨子裡的壞。
“陳隊,您在嗎?”敲門聲響起。
陳放把明杳的臉掰過來,低頭又親她,懶懶地應了一聲:“在換衣服,待會就去。”
“好,您快點兒。”門後的人催促道。
等門後腳步聲漸遠,明杳才敢出聲,她紅眼瞪陳放:“你…你…你親人,也…也注意一點兒場合,行不行?”
明杳縮在陳放懷裡完全不敢動,而眼前的人似乎毫不在意,又低頭親她,懶散的嗓音憋著一股壞勁兒:“你難得主動,我能不多親你一會兒嗎?”
“……”
她有點兒後悔來找他了。
陳放又親了明杳一會兒,小姑娘氣得拿手打他,他才撒開手放人喘氣,還捏了捏她通紅的臉蛋兒,說:“我換衣服,去趟支隊長辦公室,回來帶你去吃飯。”
明杳乖巧點頭應好。
陳放鬆開她,抬起修長漂亮的手開始解消防服的紐扣,明杳看見,連忙捂住眼,紅臉罵道:“陳放,你能不能去隔斷簾後面換?!”
明明房間裡有隔斷簾的?!
陳放眼角餘光掠過明杳發紅的耳尖,痞壞的笑聲從喉嚨里滾出:“反正早晚要坦誠相見,要不你趁這機會先看看貨滿不滿意?”
“我、不、想。”明杳捂住眼睛,背對著他,一字一頓開口。
陳放笑夠了,轉身進了隔斷簾里換衣服,明杳聽見窸窣的換衣聲響起又消失,她揉了揉發燙的耳朵,回頭看見陳放換好衣服出來。
他穿了件黑色兜帽衛衣,灰色工裝褲,褲腳妥協地扎進腳上擦得鋥亮的黑色馬丁靴里,身形挺拔,身上少年感很重。辦公室里開了燈,光線很亮,讓人眼前一花,容易產生時空錯亂的幻覺。
有那麼一瞬間,明杳看見了那個讓她一眼心動,一生難忘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