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疑惑,但還是軟軟的應了一聲:“嗯?”
“我愛你。”
他的聲音從聽筒里清楚傳來,一字一句落在她心上,原本平靜地心湖像是被驟然投下一顆石子,盪起片片漣漪。
久未等到明杳說話,陳放笑了聲:“樂得說不出話了?”
明杳小聲辯解:“不是。”
“那你沒點兒表示?”他語氣又開始變得不正經了。
明杳把臉貼緊手機,屏幕的涼意從肌理一點點蔓延開,聽清楚那邊陳放的呼吸聲,她心跳頻率幾乎和他的呼吸一致。
夜裡很安靜,月色朦朧,樹影婆娑,蟬鳴響起一兩聲,映著她砰砰亂跳的心。
過了許久,明杳紅著臉,對著電話那邊的陳放說:“嗯,我也是。”
明杳從來都是一個極其內斂的性格,很少向陳放清晰地表達過愛意,唯有的幾次是她被他折騰地哭著求饒,他哄著她說好聽的話。
小姑娘比紙還薄,哼哼唧唧求饒兩聲,先是叫一聲“學長”,然後又被他哄著叫一聲“老公”,理智不清醒時,又被他蠱惑著叫聲“哥哥”,說一兩句動聽的情話。
譬如。
——“最喜歡阿放哥哥了。”
——“只喜歡學長。”
……
當然這話是陳放只能在把小姑娘欺負得想罵人時,才能聽見的。等到第二天,他又得想法子把人給哄好,發誓下回絕不哄著她說這樣的話。
當然,這下回是從未有過。
說完這句話後,明杳清晰聽見陳放在電話那邊很輕地笑了一下,他平日都是笑著的模樣,但多數時都是捉弄或散漫的笑,極少有此刻愉悅的音調。
“那乖乖的,我明天接你回家。”
明杳說了好,和陳放聊起明早他要是來接她回家的話,她想去吃彩虹巷巷尾的那家劉記小餛飩,吃牛肉餡的,還要加一杯豆漿。
末了,說完,她問他:“我是不是吃的有點兒多啊?總感覺開春後,我長胖了不少,我前兩天試衣服,感覺胸口那兒都有點兒緊了。”
“沒胖。”他說,流氓耍的坦坦蕩蕩:“是大了,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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