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永言父母都在國外,來不及回來,夏莉給他辦好住院手續後,找了護工,夏莉在附近酒店開了個套房,進浴室沖了個澡,裹著浴巾出來,明杳靠在床頭補眠。
“杳杳,你要不回去睡吧?”洗了一個澡,夏莉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理智也跟著回籠。
明杳撐開沉重的眼皮,看眼坐在沙發上的夏莉,她一夜未睡,眼下透著青烏,眉間全是疲憊。她有些心疼,給她倒了杯水:“我不是很困,你要不睡會兒再去醫院?”
夏莉接過杯子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和明杳說:“不了,我得去醫院守著,畢竟他是因為我才出事的,於情於理,我都得陪著。”
明杳拗不過她,陪她在酒店待了一會兒,一起在醫院附近吃了個早飯,她就開車回了公寓。
補覺之前,明杳給陳放打了個電話,和他聊起韓永言車禍進醫院這事兒,忽然覺得生死離他們很近,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個先來。
陳放在那頭點了根煙,安撫她兩句,說:“別亂想,我不會讓你年紀輕輕就守寡。”
“我就感嘆一下嘛。”或許見到了一遭生死離別,明杳特別黏陳放,說話也不自覺跟他撒起嬌來,“你要是出了事,我肯定——”
“少胡思亂想,咒你老公。”陳放打斷她,笑了聲,把話題岔開,“不是後半夜都沒睡覺嗎?還不快點兒去睡覺。”
明杳乖乖嗯了一聲,掛斷電話就爬上床補覺。
等再醒來後,她和夏莉通了一通電話,夏莉在電話那邊說,韓永言醒了,但還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接下來幾天,明杳先是去了劇組一趟,處理了那個女三號的事兒,恰好女三號背後的金主和黎家有一樁生意,看在繼父黎叔叔的面兒上,也賣她這個面子,這事兒也算過去了。
期間,明杳買了果籃去醫院看韓永言,他斷了一條腿,打著石膏,懶懶地靠在床上,嘴裡吃著夏莉餵來的蘋果,含糊不清地和明杳打了招呼,面上樂滋滋的,沒一點兒做病人的樣子。
明杳禮節性地詢問了韓永言身體狀況,夏莉把一塊蘋果塞進他嘴裡,沒好氣地接話:“他就是斷了條腿,沒死成,能參加你們婚禮的。”
“嫂子放心,你和放哥的婚禮,我一定不會缺席。”韓永言笑呵呵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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