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在玄關處換了鞋,輕手輕腳推開臥室的門,房間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的床頭燈,光線昏昧。
陳放走過去,明杳縮在床邊一角,身上搭著薄薄的毛毯,一張小臉慘白,唇色全無,因為止疼藥的藥效過去,她疼得皺緊了眉。
明杳本來就因為痛經睡不好覺,聽見輕響聲,睜開了眼,看見床邊站著一個人影,先是嚇了一跳,然後看清是陳放鬆了口氣。
她坐起身去抱他,臉在他手臂上親昵地蹭了蹭,撒嬌似地問:“你怎麼來了?”
陳放連同她和被子一塊抱了起來,往床的另一邊一放,而後大大咧咧地在她身邊躺下,手臂摟著她,背懶懶地靠在床頭上,回答她的話:“某個小姑娘說想喝我做的紅糖水,我敢不來給她做嗎?”
明杳臉紅了紅,不好意思地抿緊唇:“我就隨口一說,哪想你真來了。”
“反正明天休假,來陪你一天也不是不行。”陳放放在明杳腰間的手往前移,落在她小腹上,滾燙掌腹輕輕按捏,問她:“這力道行嗎?還疼不?”
她像只被撫摸的快樂的奶貓往他懷裡鑽,舒服的哼唧出聲:“還好,是還有一點兒疼,但比剛才好多了。”
陳放一邊給她揉小肚子,一邊問:“還疼嗎?”
“有一點兒。”她聲音染上困意的疲倦,卻還撐起眼皮去看陳放。
床邊的落地燈泄下一地的光輝,恰好落在陳放眉眼間,他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拓出一片陰影,鼻樑很挺拔,唇角勾著淺淺的弧度,很是溫柔。
陳放見明杳一直盯著自己看,忍不住用手捏了下她臉,說:“還不睡覺?不困?”
“想聽你唱歌。”明杳沒理由地來了這麼一句。
陳放給她掖了掖被角,把人裹得嚴嚴實實,問她:“想聽什麼歌?”
“Eason的《富士山下?,可以嗎?”燈下,她一雙眼睛顯得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地看著他。
陳放勾了下唇,俯身低頭,看著她過分亮的杏眼,一字一頓地說:“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總得給我一點兒報酬,對吧?”
明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亮著眼睛望著他:“可以唱了嗎?”
“行——”陳放拖著尾調應了一聲,他清了清嗓,開始按照她的要求給她唱Eason的《富士山下》。他粵語的發音很準,字字句句都很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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