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哲已经拿了一只录音笔在他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季怀安刚睡醒的脸朦朦胧胧,想起来关于日记的事情,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开始了?”
“嗯哼。”封哲按了开始键。
这简直就是一场考验羞耻度的挑战!梦这种东西当然都是些不切实际的,如果有一天要严肃认真地复述起来,还是在明明知道有人正在录音的情况下,太尴尬了!
季怀安一边低垂着不看封哲,一边在想,这说不准是尉迟天和封哲要治自己语言障碍的坏主意!
原原本本几句话讲完整场梦,季怀安抬头就对着封哲一张明显是在憋笑的脸,终于忍不住用旁边的枕头轻打在他结实的小臂上:“起来,我,我要去洗漱。”
吃早餐的时候,季怀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桌子上切开的法棍面包,切面上抹着黄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封哲终于没忍住大笑出了声,季怀安看着他那张平时总板着的脸,现在因为笑容变得愈发生动,不知为何,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真好看。封哲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半晌,跟他说:“对嘛,小孩子就是得活泼点。”
“我不小,十八了。”季怀安决定不和封哲这个恶趣味计较,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来吃早餐。他在感情方面确实反应比较迟钝,可这只是因为他的性格和常年缺乏的社交经验。他在智力上并没有任何缺陷,当然能够发现封哲确实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这种好,让他有点无措,又有点欣喜,他没法将其表达清楚,只能全部记在心里。
苗艳春案件的进程中,发生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情复杂的小插曲——在搜索苗艳春的住所时,他们发现了一只新购买的粉色邦尼兔玩偶,在它宽大柔软的耳朵下,夹着一个纸卷,打开纸卷,里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亲爱的童童,祝你生日快乐!没有买到你最喜欢的那只,就让这只小一点的小小兔代替妈妈陪在你身边。等你健康长大,妈妈一定攒够钱给你买你最喜欢的那只大兔子。
落款是“爱你的妈妈”。
苗艳春的字是一笔一画写的,却因为教育程度的原因仍旧显得有些歪歪扭扭,显然,这是一位母亲没有来得及送出的生日礼物,和永远无法实现的承诺。
关于出卖身体换取钱财的正确与否总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争议,然而无论因为任何原因,谋杀他人,总是罪不可恕。
季怀安将兔子玩偶小心地放进自己的臂弯,小声跟封哲说:“我们,哪天去看看童童吧。”
封哲点了点头,看向后面的警员:“为了这个小女孩,我想我们也应该让正义早一点到来。”
或许是这件事影响了参与案件调查的警员们,大家开始自发地加班加点,封哲往常的训斥也变得没什么用武之地。
终于,在一天后的下午,和苗艳春一起开房的男人的身份被大概锁定。
“那人叫孙刚,前几年自己开了一家彩票店。”鲁文杰打开电脑,敲击几下,将屏幕转向了众人,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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