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
「那晚一天的理由是什麼?」韓時看著她的面容 ,認真問道。
什麼理由。
她也說不清楚,只覺得如果這樣走了的話會不會再也見不到面了。
本以為天江的事情大概要處理很長一段時間才會結束,更沒有想過要提前離開。
甚至以後大概除非她刻意返回,不然真的很難有什麼理由回來。
溫漾手指慢慢蜷縮成拳,微微用力握緊。
韓時近乎看著她的表情從一點點的掙扎到現在的茫然無措。
他嘆了口氣。
這樣的溫漾讓人有些陌生。
他別開眼不忍再看她,掏出手機查看今天剛收到的消息,上面字字句句做了要求。
再多的話也多餘,乾脆將手機遞過去讓她自己看。
溫漾不明所以,接過手機垂眸看上面消息。
點名要求她和韓時返回。
而且還是創始合伙人點卯點到了她。
再多的話此刻都被堵在喉嚨處,她慢慢鬆開拳頭坐到椅子上,似是不甘心般又逐字地看了眼消息。
依舊準確無誤。
韓時將手機抽回去,「溫漾,你和江鐸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低聲問道。
嘈雜人聲中,他看到溫漾低下頭,慢慢捂住臉,細弱微小的聲音從蔥白纖細的指縫中流出。
「他是我前任。」
韓時沒有說話,後背緩緩靠向身後。
在空曠遼闊的飛機坪上,這架飛機緩緩向前滑行著,廣播裡空姐甜美的聲音講解著各種安全提示和陪伴。
窗外景色向後靠攏去,所有一切都似乎也都跟隨著迎空而上的飛機落在青江。
溫漾閉上眼。
手機已經關機,什麼消息都收不到了。
自她說出那句前任,韓時便沒有再說什麼,臉上沒什麼表情,從容地翻看著手中的資料夾。
兩人一路無言。
只在飛機下落時遇上氣流顛簸,他扶了下她的手臂以示安慰,其餘再無其他。
溫漾沒有多想什麼。
她和韓時的關係一貫如此,從她入所開始便是韓時帶她,兩個人配合這麼多年早就已經成為比普通同事更好的搭檔。
他幫襯她,她助力他,相輔相成的關係。
下機時,韓時接了電話講了幾分鐘,溫漾跟在他身後慢慢走著。
臨出機場大廳時,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她。
溫漾抬眸。
韓時看著她說:「我們安慰委託人時常說得失有常,活在當下才是最好的,這句話也同樣送給你。」
「既然覺得難受,那就把這份難受投入到工作中去。」
清冷溫和的語氣。
溫漾點點頭,「抱歉,是我不好。」
韓時笑了下,「你又有什麼不好,是哪裡做錯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