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鐸這人,比以前還要了。
怎麼有種蔫壞的感覺。
電梯門從12層直接下到負二樓,江鐸按下開鎖鍵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子也沒著急發動,他坐在位置上沉思幾秒,掏出手機發了條微信給喻理。
被放在副駕駛座位的紙袋因為角度問題往下滑去,他伸手制止住,而後俯身扯過安全帶給紙袋系上。
車窗外雪花一朵朵落在沿邊上,簇擁起一團團白色霜花。
他輕輕顛了下剎車。
車子慢慢跟在前一輛車上,眼前一閃而過胡桃木櫃裡的紅酒瓶,還有那張明艷乾淨的面容。
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叫囂著想要醒過來。
他輕輕蹙起眉。
半晌,逼仄空間內響起一聲輕嗤。
房間門關上許久,溫漾還盯著關門的方向看了會兒才緩過神來,她垂下手環顧眼周圍。
當初收藏紅酒的起源是江鐸,比起喜愛程度他是更勝於自己的,但是後來慢慢地被吸引,喜歡上紅酒酸澀厚實的口感後,溫漾收藏的酒比他的多起來。
兩方家庭條件都是可以的,喜歡的紅酒也更多是一眼定生死那種,價格也沒有上升更多,只是能夠買得起的階層,所以溫漾專門為了這件事搬出去租房子住。
大三時候,江鐸和她收藏了一整面牆的紅酒。
品種從重複道單一,最後製作的紅酒介紹小視頻在微博上更是直接爆了一下。
但是後來那牆紅酒都歸於她。
她沒留。
離開時將房子鑰匙交給了江鐸舍友,讓他幫忙轉達。
而現在她重新擁有了紅酒櫃,可卻沒了欣賞的人,每次韓時來的時候也只是隨機抽取一瓶跟她喝兩杯,再加上兩句毫無新意地評價。
久而久之,溫漾幾乎要忘記自己當初收集紅酒的初衷是什麼了。
桌上手機響起來。
溫漾收回思緒接通,韓時讓她來見故意傷害罪的當事人,她拍了拍額頭想起前兩天辦公室打過電話給她,她給忙忘了。
她收拾收拾東西跑下樓。
幾分鐘後,白色車子從地下車庫駛出。
到達律所後,溫漾急匆匆跑上去推開會議室門,韓時招呼她坐下。
對面當事人家屬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自己丈夫沒有犯罪,說到激動處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
溫漾暗嘆口氣,放柔語氣安慰她,「喬大姐,現在你說的這些證據是不能足夠支持到法官判定您愛人沒有故意傷人的,相信剛才韓律已經跟您說過具體事項了,還要請您耐心等待,然後回去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漏掉的細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