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該是。」
他直接承認。
溫漾坐起來,看著他說道:「可是江伯父後來不是證明是清白的麼。」
男人輕嗤,「輿論不會管你真正的對錯的,他們只認為他們認為的,其餘的都與他們無關。」
「你說的那個女生應該我們南極生物群每日梗新一無而二七污二爸依同校的,」他的聲音在這樣安靜的環境裡格外清冷平靜,仿佛無風浪的海平面,「她實習期是我父親推薦去的那個集團,父親出事,她被連累,聽說最後頂不住壓力自殺了。」
時至今日,江鐸仍舊不願提那個集團的名字。
原來是這樣。
溫漾心裡輕輕嘆息一聲。
她緩緩開口,「那時候論壇網上都在說她是被逼的,但是怎麼會是被江伯父逼的呢?明明只是給她寫了推薦信,可他們卻說的那樣難聽。」
江鐸笑了聲,身體向後靠去,眼睛看著床上的人,她現在看不清他的面容,自然也瞧不清楚他何等神情。
「溫漾,連母親當初都……更何況是別人。」
「對不起。」
房間內響起她很輕的道歉聲。
聞言,江鐸站起身走到床前慢慢蹲下,他拉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沉而溫柔,「溫漾,你不需要跟我道歉的。」
「那時候我確實受到了打擊,」他說著低下頭,自嘲一笑,「父親離開,你也要跟我分手,所以鬧得的確難看一些,是我不夠好,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如果當年堅持留下你,可能對你來說也是一種痛苦,所以分手是那時候最好的選擇。」
溫漾鼻頭一酸,眼眶驟然發燙。
她俯身,輕輕抱住他。
江鐸渾身一震。
「江鐸……」溫漾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低聲喊他,「你為什麼永遠這樣溫柔。」
濕潤感觸到他的肌膚。
江鐸下意識握住她的手臂想要看她。
可溫漾抱的很緊,掉落的眼淚愈發滾燙,砸到他的肌膚上燙的甚至他覺得那一塊皮膚都在灼燒。
「溫漾。」他抬手輕輕摸她的頭髮。
她是這幾年唯一一個說他溫柔的人,不能否認,他的所有溫柔早在很多年前就給了她。
溫漾輕輕抽噎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真的,真的。」
她連連說了幾遍真的。
而後直起身離開他,別開臉去。
江鐸抬手輕輕掰過她的下巴抬起,湊近,借著微弱光線看她,臉上濕潤亮閃,是淚水掉落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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