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是兩個人之間的問題。
那就是前途的發展。
當時溫漾是準備出國深造的,而江鐸也是要出去的,可兩人心儀的大學不是同一個。
加上之前江鐸有意想要放棄自己心儀大學陪她去。
溫漾不同意。
兩人因為這件事為此爭吵不斷,江鐸想要放棄,而她不想讓他放棄,那麼反之亦然。
換位到現在依舊是一樣的。
溫漾熱愛自己現在的事情,江鐸自然也是,那如果現在要兩人做出抉擇長久的相處在一個地方的話,那麼無論怎麼樣勢必存在一方妥協。
誰妥協呢。
大學時江鐸就跟她妥協過,溫漾沒有答應。
那麼現在她依舊不會答應。
而自己呢。
溫漾抱著手搓了搓胳膊,漫無目的地在院子裡踱步,冷風刺骨,不一會兒就將人身子上的點點熱氣消磨乾淨。
可她卻不想回去。
滿頭思緒無法排解,需要冷風幫她降降溫。
所想的每一種方案被她不斷提出又不斷的否定,在某一瞬溫漾生出一絲後悔,可下一瞬那種可怕念頭被她立刻拋棄腦後。
就這樣一直到院子小門被人推開,童姨從外面進來,看見她站在臘梅樹下,巴掌大的臉被凍得蒼白,連忙拉著她的胳膊將人帶進屋子裡,又給她披上一塊毯子,將旁邊的暖爐靠過來些,忙著去廚房給她煮薑湯。
溫度乍然拔高,被凍僵的四肢開始慢慢回暖,小關節酥酥麻麻的癢意流竄,血液開始流動。
她抱膝坐在沙發上,怔怔然地盯著眼前的暖爐,看著裡面發紅的發熱管。
童姨熬好薑湯盛了一杯塞到她手里,忍不住埋怨,「是有什麼想不開的事非要大冷天的站在外面思考。」
溫漾笑了下,慢慢喝了口薑湯。
辛辣的味道從喉嚨一路火辣辣得滑落到胃裡,一瞬間暖意從胃底蔓延開。
「童姨。」溫漾抱著水杯,看向旁邊這位雙鬢泛白的老人。
聽見她喊人,童姨轉身看她。
以為她覺得難喝,從旁邊調料櫃裡拿出一塊冰糖塞給她,笑眯眯地說道:「沒事,吃塊甜就不難喝了。」
這句話讓溫漾鼻尖一酸。
她垂下眼笑了下,看著掌心裡的冰糖,小小一塊,卻能讓她口腔里辛辣瞬間變成甜的。
「童姨,如果有件事很難抉擇的時候,你會怎麼辦。」
童姨愣了下,繼而微微一笑,「那就暫時放在那裡吧,現在苦惱也解決不了還不如不去想,等一段時間。」
「等一段時間,就會有轉機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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