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溫度慢慢升上來。
所以家具上都蓋的防塵布,溫漾一一掀開,她被嗆了下,掩嘴咳嗽兩聲,江鐸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手掌撐住她的腰將人攬到一旁。
抬手將那些防塵布一一掀開。
溫漾抬眼看他,忍不住輕笑。
「怎麼了?」他收拾好這些防塵布轉身去看她。
溫漾搖搖頭,「就是覺得江總很能幹哦。」
「是麼?」
「對啊。」
「折騰這麼久,應該餓了吧。」剛才路上拎過來的兩個食盒算是派上用上,好在這里廚房用品齊全,江鐸便都消毒使用。
收拾碗筷時,身後有人擁住他,纖細柔軟的手環住他的腰,周身慢慢貼近。
他身子一頓,手裡動作不得已停下,側頭看向身後,嗓音低沉,「餓了?再忍忍。」
溫漾搖搖頭,臉頰貼著他的後背輕輕晃了晃,「就是,心疼你。」
明明之前他也和她一樣,衣食無憂。
現在卻是什麼都會做。
江鐸輕笑,擦乾淨手轉身擁住她,手指抬起下巴輕輕吻了下,「怎麼突然心疼了?」
溫漾配合著他的動作,身體柔軟依靠著,「沒有突然,一直心疼。」
「今天嚇到了是不是?」他以為她被嚇到了。
「沒有。」
忽的江鐸將她抱起來,徑直走到火爐旁邊的沙發上坐下,兩人位置改變,她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樣的動作愈發令人不安,溫漾扭了扭身子,腰上的大手制止住她。
男人喉結輕緩滑動,嗓音低啞,「別亂動,我們聊聊天。」
剛進入微波爐的飯菜還需要一些時間。
溫漾的手被捉住,男人大手覆蓋住她的手輕輕搓了搓,而後俯身拿過旁邊充電的暖手袋給她。
江鐸掀眼瞧她,眉眼溫柔,「今天的事是我們沒有商量好,讓你害怕了,不過已經安排了人來,等明天我們就回去。」
「江鐸。」溫漾放下暖水袋俯身靠近他的胸膛,而後捉住他的手慢慢環上自己的腰,讓自己貼近他,感受溫暖的氣息。
「對不起,總是你在照顧我的感受。」
「如果他們再鬧,我一定會通過法律手段來警告他們。」
男人輕笑,胸膛傳來陣陣震意,她沒管,由著自己性子軟踏踏地靠著,「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創業選擇開酒莊,明明這件事很難。」
律師行業里接觸的總裁也不在少數,她知道哪些行業利潤高風險低,但是酒莊莊園這件事並不是很好做的。
房間內暖意上來。
火爐里紅色火焰慢慢攀高拔尖,懷裡的人柔軟,江鐸輕輕嘆了口氣。
他哄著她坐起來,而後抬手將她臉頰上的碎發挽到耳後,黑眸望向那雙眼睛,嗓音沉沉有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