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痴?”女子惑然的反问。
“就是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一年多来的朝夕相处,朱晓芸早已把阿痴当作家人般看待。
闻言,女子眼中掠过一丝古怪,单纯如朱晓芸,自然未曾察觉。
“喔,原来你口中的阿痴,指的是那个不会说话的男子。”
“他受伤了!他人在哪里?我得去找他——”
女子伸手制止了朱晓芸,道:“你莫慌。将军正在帮他治伤。”
朱晓芸微怔。“将军?”此时,她傻乎乎的目光才看清女子身上的丹红戎甲。
原来,这些人是北狄国士兵。
傻愣的目光复又将周遭环顾一遍,才发觉这并非是房间,而是一座不小的营帐,自己身下躺的是简陋的竹榻。
与此时,有人掀开布帘,杳无声息地步进帐里,女子尚未惊觉有人闯入,朱晓芸已先她一步跳起身。
“阿痴!”她兴奋地朝那道颀长人影奔去。
阿痴停步,任由娇小的红色身影将他抱紧,一双纤手不停地在他胸前摸索。
“你的伤——你的伤呢?”她惊诧地抬起脸,追问起面无表情的阿痴。
女子在一旁静静望着。
那样惊艳绝俗的容貌,那样的身手,却不是神裔……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将军帮他治好了伤口。”见阿痴不能答,朱晓芸却拼了命的追问,女子不禁好笑的开口解释。
朱晓芸这才迷惑的撇首回望女子。
女子为她解惑道:“我们是孟翼神兵,我们将军有着为人疗伤的神力。”
朱晓芸面露恍然。
“我是吕惠。你叫什么名字?”女子边说边将手里的粥碗搁在一旁竹篾小几上。
“我叫朱晓芸。”朱晓芸拽紧了阿痴的手臂,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寻着亲者,小脸蛋明显松了口气。
吕惠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两人的互动,笑问:“你说此人名叫阿痴?”
朱晓芸点头,阿痴漠然。
“你与他是何关系?”
“我……我跟阿痴相依为命。”朱晓芸答得有些结巴。
“所以,你们是兄妹?”吕惠的目光始终落在阿痴面上。
阿痴仿若未觉,平视前方,绝美俊颜一迳的木然。
“不是。”她歪首,小脸困扰,好半晌方挤出声嗓:“阿痴受了伤,我捡到了他……阿痴是哑巴,又是痴儿,我跟他正好都没有亲人……”
“你从何得知他没有亲人?”吕惠一针见血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