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開房門進屋前,留話:「有事叫我。」
雖然,關書桐會想找他的概率微乎其微。
有人說,胃是情緒器官。
或許吃甜食是有用的,徹夜思考難以解決他問題,獨自對弈也不能讓他平靜。
可攝入甜食或碳水化合物,確實讓人容易犯困。
大概是前一晚想得太多,這一覺他睡得並不安穩。
夢裡紛紛亂亂,光怪陸離,理不清邏輯。
一會兒是他和關書桐糾纏不清,一會兒是關書桐幫仇野戴上那根發圈,再過一會兒,時間又跳回高一,他和仇野爭執不斷。
畸形的三角關係。
最後是被熱醒的,也可能不是。
總之,他醒來時,身上黏膩著一層稀薄的冷汗。
不舒服。
扭頭看一眼床頭的鬧鐘,現在是傍晚五點。
床頭柜上,手機開了靜音,仍阻擋不了成堆的消息進來,一直嗡嗡振動個不停,呼吸燈閃閃爍爍。
窗外依稀有聲音在響,朦朦朧朧,聽不真切。
談斯雨開電動窗簾,掀被下床。
落日西斜,瑰麗絢爛的金粉色光芒剎那湧入屋內,晃著他眼睛。
他偏頭避了一下,瞳孔微縮,目光再往落地窗外放,定住。
關書桐托著她妹妹,教她游泳。
一頭烏亮長發被打濕,貼著少女瘦削的後背,發尾飄在水面上,隨水波蕩漾而招搖。
眉眼精緻,紅唇微揚。掛脖款的紅色泳衣矚目,V領性感得大大方方,纖腰,長腿,濕透的布料緊繃繃地裹著一具年輕美好的身體。
冷白肌膚被夕陽染上旖旎的暖調,與泳池的湛藍色形成強烈色彩反差。
畫面唯美,又恍惚。
仿佛十九世紀後半葉最精妙絕倫的油畫作品。
他就這麼直愣愣地看著。
良久,折進浴室,簡單地沖一個澡。
關書靈在水裡待了近四十分鐘,累了,不想再學,要到岸上休息。
傭人拿來浴巾裹著她,放她到摺疊椅上坐。
關書桐靠在泳池邊,稍作歇息,等會兒想再游一圈。
關書靈大口大口地喝著橙汁,眼睛漫無目的地巡遊一圈,看到談斯雨不知從哪收來的復古收音機,坐不住,手賤,過去「啪嗒」一按,音樂驟然響起——
「Seduco, caramelito
(我像焦糖般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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