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試卷難度是不可相提並論的,題目也不該一模一樣。
班裡學生起初是驚嘆關書桐是全校唯一一個做出題目的人,接著開始好奇那位所謂的「學神」是誰。
「談斯雨吧?」有人提一嘴。
關書桐和談斯雨捆綁在一起的時間太長太長了,提到其中一個,總難免會想起另一個。
「他不是很厲害嗎?聽說以後是要進IVY那幾所的,以前參加各種競賽也是拿獎拿到手軟。」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談斯雨難道就不能錯一道題?而且,關書桐要不是轉高考體系,她也是要出國的吧?」
一眾竊竊私語中,關書桐抬手撫了下鎖骨。
那條藍寶石項鍊,她已經收進家中的保險箱裡了。
只是……談斯雨那些話卻還留在她腦中。
——「我也要你幫我補習。」
——「你會答應我的。」
他想做什麼?
他做了什麼?
關書桐開始好奇了,期待了。
在她這兒,他暫時扳回一城了。
趙嘉業的生日在10月24日,關書桐提前一周收到他發來的郵件通知。
內容是由他助理幫忙撰寫的,語氣相當誠摯懇切且官方。
不知為何,關書桐就是能從如此委婉的語氣中,看出趙嘉業下達命令時的強勢霸道。
她沒回復。
而後,她便被傳校長室,趙嘉業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等她。
能成為關家唯一的贅婿,至少在皮囊這方面,趙嘉業是很占優勢的,劍眉星目,挺鼻薄唇,四十出頭的年紀,身形挺拔高瘦,穿起工整熨帖的西裝來,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只是,當他居高臨下,用那種命令式口吻,要求她必須出現在他生日宴,否則他就把Grace送國外時,關書桐覺得他簡直噁心透頂。
小人得志的嘴臉,遠比久居高位的人更跋扈蠻橫。
「去就去。」關書桐摔門而出。
把趙嘉業那些多余的、氣急敗壞的狗屁話封鎖在室內。
從校長室回高三1班教室的路挺長,關書桐快步穿過林蔭校道。
熾烈光線穿過枝葉打在她身上,光影斑駁。
腦中,趙嘉業上下打量她,撇著嘴角,要求她收拾打扮得好看點的那些噁心言論揮之不去,要求她好好表現,不要給他丟人的那些話也揮之不去。
這些話讓她耳熟,耳熟到回憶起十二年前,驅車前往東山郡山頂的談家別墅時,他就是這麼同她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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