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仇野去醫院治療後腦勺的傷口,打了消炎針,也縫了幾針。
他並不客氣,帳單拍照發關書桐那兒,她給他微信轉帳。
他問她,欠人情不還,她是不是會寢食難安?
她直言不諱地表示:是,她最煩欠人情,也怕今後飛黃騰達了,被人拿著那點人情一個勁兒地找事。
「飛黃騰達」這個成語很有意思,仇野聽笑了:
「我也曾跟人說過這種話,等我飛黃騰達了,就怎樣怎樣。」
「怎麼?」關書桐挑眉,天之驕女的矜傲是刻在骨子裡的,「你不信我會發達?」
「信~」他拖著懶洋洋的調調,「誰讓我也說過這種話,所以,我也會發達的。」
這世界上,想飛黃騰達的人那麼多,管不住嘴,跟父母說,跟長輩說,跟朋友說,還跟財神爺說。
夢做得有多大,餅就有多大。
關書桐沒問他究竟是給誰畫了大餅,只是問他,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她想儘快還清他人情,從此,兩人分道揚鑣,形同陌路。
「你跟談斯雨之間也這樣?」他問她。
他們之間不這樣。
關書桐把話藏在心裡。
她和談斯雨之間,這麼多年的愛憎博弈,剪不斷,理還亂,樁樁件件,斤斤計較起來,那得沒個完,不是用「一筆勾銷」可輕易解決的。所以乾脆不計較,不解決了,直接斷在那個雨夜。
「錢,」談錢很俗,仇野俗得很直接,「我想要數不清、用不完的錢,你有嗎?」
她可以有,但她現在沒有。
關書桐讓他換一個。
「知不知道,我跟談斯雨有過節?」
「嗯。」
「你是不是也跟他有過節?」
「怎樣?」
「假裝我們在一起了,讓他難受一下。」
「除了這個。」好不容易才不用再跟談斯雨假惺惺地表演你儂我儂,她才不想重蹈覆轍。
「沒意思。」
「那這樣,」關書桐退一步,「除了涉及感情上的事,在不違反法律法規,違背道德紀律的基礎上,在高中畢業前,我可以給你當跟班,聽從你吩咐,以此還清你的救命之恩。等高中一畢業,往後餘生,無論貧窮還是富貴,我們再無聯繫,互不打擾,你不准再拿過去那點恩情要求我做任何事。」
「行。」仇野答應得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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