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書桐不是污水處理廠,她有自己的定位,一邊是學業,一邊是工作——高考是卡在眼前的人生分水嶺,「GOING」生意蒸蒸日上。
趙家的事,她也時刻盯著,像一條蟄伏在草叢中,吐著信子,伺機而動的蛇。
談斯雨說,趙慶恩交給凌雅解決。
那,趙家另幾個呢?
因為趙慶恩那事,趙嘉業顏面盡失,人到中年,腦子不活絡,還不肯放手給年輕人機會,衣關服裝走向沒落,股價下跌,市值蒸發。
鄭雲輕近些日子十分低調,Facebook已許久不更新動態。
趙慶欣倒是捨得撕破臉皮,追人追到人盡皆知。
雖說上課不固定教室,但談斯雨有他自己固定的寶座,這事兒人人都知道,也都井水不犯河水,不會觸他霉頭。
趙慶欣自然也知道,她總能趕在上課前,把今日份的舒芙蕾和冰美式送到他課桌,一而再,再而三,形成一種標誌,外人一提到「舒女」或者「美式女」,便知道是她。
據陳怡佳說,因為這事,談斯雨已經放棄他的寶座,開始隨機找座位坐了。
說到談斯雨……
很多時候,關書桐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
沒錯,確實是「應對」。
因為他讓她苦惱,進退為難,輾轉反側。
她知道他是王牌,在他一再表忠心後,她也知道他慷慨大方,隨時能為她所用。
只是她沒魄力,沒底氣,不敢輕易使用。
某天,從服裝廠出來,孫穎說要請她喝咖啡,見她單手托著下頜發呆,她一語中的:
「你看著像電影裡,為情所困的女主角。」
只是十二月下旬的鵬市,沒有大雪紛飛,沒有唯美濾鏡,也沒有標配的開司米大衣和圍巾。
氣溫癲到直飆28℃,商場店鋪、地鐵公交都開著冷氣,即便是冰美式,也澆不透關書桐那顆被人燎起的芳心。
「他說得對,」她承認了,「我確實彆扭,也不知道彆扭個什麼勁兒。」
孫穎不是很懂:「那你到底在彆扭什麼?」
關書桐思考得很認真:「對他挺有感覺……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不是那麼想跟他在一起。」
像是抵抗他太久,形成了一種慣性,潛意識里難以接受和他交心,處成一對真心相愛的情侶。
「你這話說得……怎麼說呢?」孫穎揣摩著,「像個渣女?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關書桐一琢磨,擰緊的眉頭舒展開,釋懷了:
「那就當是他報應好了,以前他對我也挺渣。」
對她不主動,也不會拒絕她的示好,面對她的結婚請求,他更是冷臉不負責。
再結合他英俊多金的硬體……嘖,妥妥的渣男標配。
孫穎很上道:「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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