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家工作十年,想不到世事無常, 竟演變成現在這樣,管家唏噓不已。
按理說,她都這歲數了,一個外人,又是受人聘用的,理應不該插手主人家的家事。
但是……就這一次,管家坐立難安,找個地方僻靜的地方,躲起來,偷偷給關書桐發去一條簡訊。
收到簡訊時,關書桐和談斯雨剛從教學樓出來。
余良翰良心發作,說今晚他請吃飯,再叫上陳怡佳一起,他們四人等會兒直接飯店碰面。
【抱歉,臨時有事,下次換我請】
關書桐在群里發消息。
談斯雨問她是有什麼事。
她熄屏,面色沉冷,眼神決絕,字裡行間是昭然若揭的恨:「鄭雲輕砸我媽的東西。」
空氣安靜著。
春分過後,日落時間漸晚,此時天空被落日燒了大半,紅得觸目驚心。
談家的車就在校門口等著。
談斯雨下頜線緊了緊,一把捉住她手腕,在綺麗晚霞照耀下大步向前,「走。」
傍晚六點鐘,價格不菲的勞斯萊斯經盤山公路上行,橘紅光線流過漆亮車身,車頭的歡慶女神翩然若飛。
這一路,關書桐很沉默,側著臉,目光始終放在車窗外,一手托腮,一手攥緊了拳頭擺放在腿上。
談斯雨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灼熱掌心覆在她手上。
車子直逼趙家,管家擅自開院門放車進來。
待車停穩,關書桐迫不及待開門下車,怒騰騰地殺進別墅。
好一段時間沒來,家中那些人乍然見到她,有一瞬恍惚。
反應夠快夠醒目的,快步往樓上跑,要去通知鄭雲輕。
關書桐抬腳上二樓,還沒見到鄭雲輕的人,就聽盡頭一間房傳出玻璃製品「嘩啦」破裂的聲響。
鄭雲輕破口大罵:「……用得著你跟我說?媽的,死賤.人,看我不砸爛這些破東西!」
接著,又是稀里嘩啦一陣響。
每一聲,都似砸在關書桐心上,鋒利碎片扎得她心臟刺痛,血肉模糊。
離得近了,臥室內的狼藉混亂映入眼帘,關書桐眯了下眼,雙手在身側攥緊,指甲嵌進酸麻的掌心。
東西砸到一半,察覺又有人來,鄭雲輕不爽謾罵: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沒看老娘正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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